“随她去吧。”
林震天一个人坐在餐桌前,摆摆手让秀姨下去了。
好半晌他叹了一口气,这孩子的性子,跟她妈一模一样。
当年他没能护住自己的女儿,现在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外孙女。
吃完饭后,林震天给自己的老朋友打了一个电话,拜托他们查点事情。
楼上,沈鸢全身心的做翻译,丝毫没有注意到时间的流逝。
时钟滴滴答答,时间一点点过去,一直到月半中天,沈鸢才终于放下手中的笔。
“呼~”她长舒一口气,身体靠在椅背上,揉了揉自己的腰。
“终于搞完了。”
沈鸢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但她没下楼吃饭,而是忍着饿再次坐下了。
她要把翻译好的内容,誊抄到新本子上。
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后,又过去了一个小时,这会儿已经过了12点,来到新的一天了。
沈鸢打了个哈欠,一手捂着肚子,一手揉着腰下楼了。
这个点大家都休息了,她下楼时刻意放轻了脚步,只是刚拐下楼梯,却发现客厅的灯光亮着。
沈鸢站在楼梯的拐角处,看到了坐在沙发前的那道苍老的身影。
林震天戴着老花镜,正在翻看相册。
茶几上散落着好多张照片,还有一张掉在地上了。
沈鸢走过去,弯腰捡起地上的那张相册,这是林婉柔还在的时候,她们母女俩拍的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女人唇角挂着淡淡的笑意,难得没有穿白大褂而是一身蓝色的布拉吉长裙,她的身前站着穿着小裙子的沈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