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我……”
“别说话,”王首长抬手打断了对方,“修远啊,有些人有些事总要朝前看。”
王修远喉结滚动,半晌嗯了一声,跟着爷爷回了屋。
他的假期也快到了,再过几天又要重回研究院工作了,不知道等阿鸢结婚的时候,能不能有假期参加。
等人都走了后,傅辞远才推着自行车离开。
男人表情阴鸷,周身散发着黑气。
纵然大家说来那么多,可傅辞远想来想去觉得还是沈鸢的错。
就算他没有找去疤药,难道沈鸢自己就不会找了吗?更何况上辈子经济和科技发达,沈鸢的脸都没好,谁知道这辈子她的脸突然好了。
这怎么能怪他呢,他只是觉得上辈子都没治好,这辈子也没希望了而已。
说到底都怪沈鸢,一点都不把他放心上,枉顾两个人几十年的感情。
这件事他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结婚这件事,说简单也简单,说麻烦也麻烦。
接单的就是领个证,然后找个酒店办酒就行了。
麻烦的在于,迎亲、婚房布置、接亲当天的各种习俗,还有请客时请谁不请谁,来了后安排宾客坐哪桌,这些都是问题。
沈鸢和傅明修两个人的婚事,请的人必然不会少,还有就是傅家的人可以不请,但是傅国宏的旅长身份在那,他们必然要给请帖。
对方来了后怎么办,这也是个问题。
傅明修直接跟林震天说:“随便他们来不来,来了就当客人招待,不来刚好,不需要特意安排。”
“我不会回傅家,我也不需要别人威胁我的妻子。”
林震天见他态度坚决,又想想傅国宏背后搞了这么多事,但是只要有外人在,他没承认过一句傅明修是他儿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