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罪会怎么判,我想傅副连长很清楚。”
这个年代的流氓罪,轻则抓去拘留,重则关上几年。
但傅辞远这种身份的人,知法犯法,罪加一等,被关完工作也没了。
闻,傅辞远没再出声,他红着眼不停地瞪着沈鸢,那眼中似是有无尽的委屈,好像他才是被背叛的那个。
“傅辞远。”
沈鸢推开傅明修走到前面来,她先给了傅明修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对方他没事,接着才开口。
“是你自己选择娶沈微的,我们早就分手了,我嫁给谁跟你有什么关系。”
“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现在做这副委屈的样子又是给谁看。”
“还有,”沈鸢顿了顿,面上划过一抹讥讽。
“傅明修跟我在一起的时候,我的脸就是毁容的状态,他没有嫌弃过我脸丑,甚至还想办法帮我买祛疤药,害怕药不管用,变着法的帮我,在我面前提都不提这件事。”
“而你呢?在我的脸毁容后,你有为我的脸做过一丁点努力吗?”
“你没有。”
沈鸢表情愈发冷漠了,“你只是一遍遍的辱骂我嫌弃我,质问我怎么这么丑,还嫌带我出门丢了你傅营长的人,你忘了若是我不救你就不会毁容,你忘了我原本也是一个漂亮的小姑娘。”
“我是因为你毁容的,而带我出泥潭的人却不是你。”
“现在你还有什么想说的?”
女人的眼中没有半分温情,有的只是厌恶。
对,厌恶。
甚至她看一个陌生人,都比看傅辞远温柔。
这个认知让傅辞远周身再次一颤,男人摇了摇头,“不是这样的,阿鸢我不是这意思。”
“我,我……”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一句话也没说出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