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走了后,林震天他们才问沈鸢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何家村的事,王修远也知道,听罢,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很是费解:“他们自己造孽,跟你有什么关系。”
“就算发现这件事的人不是你,也会是别人,怎么叫运气不好,住在下游的人做错了什么。”
“刁民、刁民、都是一群刁民!”
林震天开始怒骂:“穷山恶水出刁民,国家好心拨钱帮他们,结果呢,他们竟然这么想。”
“明天我就去政府一趟,我倒是要看看,他们准备怎么判。”
“我跟您一起去,”傅明修说道,“上次审判的时候我也在,我们一起去找,想来会判得更重点。”
有他们两个人去,王修远没跟着掺和,他的注意力放到沈鸢身上。
“阿鸢,你以后考虑长期干地质不,我可以带你,或者让刘老带也行,他最近在收学生,我觉得你挺有这方面的天赋,或许可以考虑转行。”
沈鸢摇摇头,“不了,我就懂个皮毛,而且我大学都没上完,过去不合适。”
“以后有需要翻译的文件给我就行,比起做研究,我还是喜欢跳跳舞做做翻译。”
王修远面露可惜,“行吧,我就是觉得以你的资质,只做翻译太可惜了,你明明能专心做研究。”
沈鸢笑了笑没接话,她朝着厨房喊了一声,“秀姨,肉腌得怎么样了,晚上我们能吃烤肉吗?”
“哎,”秀姨从厨房探头,“能吃,我都准备的差不多了,等会儿你们去院子里等着就行。”
林家有个烤炉,也有炭火,秀姨给他们在院子里支了炉子,大家围着炉子边吃边烤。
旁边还准备了冰镇气泡水。
今晚情况特殊,林震天破格被允许多吃了几串烤牛肉。
沈鸢不太喜欢吃羊肉,倒是烤的猪五花和牛肉她吃了不少。
傅明修不时的从烧烤架上拿肉串给她,王修远则是时不时的递给她几个素菜。
两个人都在递东西,这就导致沈鸢的嘴全程没停过,面前的盘子也没空过。
“我,我,我吃不下了。”
“可以了,别给我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