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偌大的家业需要人继承,在村里兄弟几个人为了一千块钱还能闹出人命,更何况是白家和傅家这种大家族的资源。”
夜色彻底黑了下来,从这里到巷子口,没有灯,傅明修半个身子隐在黑暗中,沈鸢只能看到他一点脸部轮廓,看不清男人的表情。
他身姿巍峨如高山,哪怕说着这种事,依旧面不改色,娓娓道来。
可他的手指却在颤抖。
沈鸢低着头,她把整个手掌都挤进去。
十指相握。
一未发,却又胜过所有语。
后半段路程,说话的人变成了沈鸢。
沈鸢絮絮叨叨的跟傅明修说了很多沈家的事,有沈微来了后她被欺负的,也有沈微没来的时候,沈卫国忽视她的事。
一直到,林婉柔去世。
“妈妈去世,张玉桂带着沈微登堂入室,明眼人都知道沈微比我大半岁,可沈卫国非说她比我小。”
“沈卫国说沈微比我小,是我异父异母的妹妹,他是看在张玉桂的面子上,才对沈微好的,可私下里我不止一次的听到沈卫国跟张玉桂说,沈微是他们俩的亲生女儿,委屈沈微了。”
两个人的家庭各有各的苦。
只不过沈鸢没听过傅明修的事,而傅明修却从外公口中听过沈家的事。
每次外公从林震天那里回来,都会摇头叹气,说林家的女儿,可惜了,嫁了这么一个人。
外公还在家里大骂:知识分子又怎么了,他们清高,他们别吃饭啊,看不上没读书的农民和他们这些丘八,离了他们,那些知识分子怎么吃饭。
不待傅明修开口说什么安慰的话,沈鸢话题一转,自己先笑了。
“前年dna技术被宣传的时候,我心血来潮,去做了一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