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压根就不能打伞,全靠雨衣。
沈鸢顶着风艰难的走着,傅明修在她正前方,男人脊背宽厚刚好抵挡了一部分风,沈鸢跟在他后面走,相对轻松点。
村子口那边远远地看过去没人,想来那个中年男人还没醒。
沈鸢:“我们还从原路走?”
傅明修摇了摇头:“换条路。”
“目前不能打草惊蛇,我们从野路绕过去。”
沈鸢他们来的时候,周围只看到了田地,进村的路就这一条,这会儿她跟着傅明修拐进了一条小路。
拐到这边走,路很难走了。
坑坑洼洼的,一不小心就会陷进去。
“跟着我的脚印走。”
傅明修说道,“小心一点,你可以在后面拽住我的衣服。”
男人走的慢,沈鸢跟着他的脚印,慢慢迈步。
脚下是泥地,她手上拽着傅明修的雨衣,每一步都走的无比稳当。
傅明修说的小路是从田地穿过去,穿过去后是树林,最外面靠近村子的地方被围了栅栏。
“你退后些。”
沈鸢乖乖站远了点。
等她躲开后,傅明修上前猛地一踹,一脚下去栅栏倒向一旁,他再次抬脚踹向那些木刺,借住鞋底尽可能把树枝踩低。
“好了,我们从这边走,你……”
傅明修看了看栅栏,又看了看沈鸢。
栅栏虽然被弄倒了,但现在那个位置需要迈腿踩过去,一不小心就会被刮到。
沈鸢什么都没说,她走上前抬脚踩着木头过去了。
半响,傅明修唇角勾了勾,也跟着迈过去了。
两个人去了堤坝那边,沈鸢找了个隐蔽的位置拉着傅明修站好,然后指了指对面的小木屋。
“诺,那里有开关能控制闸门。”
“你看这里,”她又指了指远处堤坝上被冲击出的痕迹,“这些痕迹不太正常,正常情况下要好几年才会有这种痕迹。”
“现在上游的水位还在涨,我感觉用不了多久,他们又要过来开闸泄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