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说完这话,傅辞远的后背上出了一身的冷汗,他下意识辩解,“这怎么能一样。”
“沈鸢,你有几斤几两我还不清楚,你不要添乱了。”
“再说了,我也是为了你好,到时候耽误了国家的研究进度,你赔得起吗?”
沈鸢没说话呢,白新年抬眸扫了过去,“傅连长的意思是,我和沈同志不一样,怎么难不成我们两个人中有一个不是人,还是说在你眼中并非人人平等,而是人有阶级之分?”
这问题可就严重了,傅辞远不敢再开口,低着头赶紧否认:“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哼,”白新年冷斥一声,“收起你的心思,若是你还有异议,下车跑回去,换人。”
这次任务原本也不是傅辞远而是三营长赵从连,奈何赵从连跑过来找他们时,被后勤部门放在路边的箱子磕到了腿。
问题不严重,但总归要消毒处理一下,一来一去耽误时间。
这才换成了傅辞远。
“是,我保证完成任务。”
傅辞远当即坐直身体,不再回头,只是心口的位置堵堵的,像是被人打了一拳又做了一通按摩一样。
高财把车停在林家门口,沈鸢下了车后,小跑进去收拾东西。
她打开保险柜,把里面的资料拿出来装进包里。
那叠资料有很多,一个小挎包根本装不下,她也没全装进去,昨晚上已经把东西分开整理了一遍,然后挑着几页重要的先拿过去给卫老看。
沈鸢想好了,先给对方看一半,若是对方觉得能用上,她再把剩下的一半拿过去。
若是对方用不上,那些资料她就当留个纪念了,左右是妈妈留下的东西。
抱着资料,一行人开车去了省城,路上没休息,等他们到的时候还不到两点钟。
车子刚一停好,沈鸢就看到了傅明修。
男人依旧穿着笔挺的西装,天气有些热,他把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精壮的小麦色小臂。
等车子一停,他走过来先拉开了左侧的车门。
“白参谋长,”傅明修顿了顿,打了声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