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干什么呢,不去吃饭围在这干嘛,小兔崽子们,是不是训练没训够。”
来人穿着军装,手上托着帽子,标准的国字脸,皮肤偏黑,说话的同时一脚把傅辞远背上的人踹下来。
后者打了个滚,连忙站好,“营长,您怎么来了。”
陈从连冷呵一声,“我怎么来了,你们也不看看自己在干什么,闹什么闹,还不赶紧休息吃饭去。”
“回头加训。”
一群人直呼冤枉,尤其是被踹下来的那个。
“陈营长不怪我啊,是昨天傅连长跟我们打赌,说……”
“说什么,”陈从连不等对方把话说完,只听到一个赌字又是一脚踹过去。
“在部队,打赌你还有理了,回头是不是要去赌场了啊,我看你是不想干了。”
“营长,营长我错了,我这就走。”
一群人乌泱泱的散开,没人再敢提打赌的事。
等他们走了,傅辞远拍拍手也站起来。
“陈营长。”
他神色复杂的朝着对方敬了个礼。
陈从连曾经是副营长,每次都是他给傅辞远敬礼,现在位置轮换,两个人之间差了好几级。
“咳咳,咳,”陈从连咳嗽一声,随后不太自然的移开视线。
“行了,你也休息去,傅……傅连长,我知道你不是瞎胡闹的人,别跟他们计较。”
说完,他连忙转身走人。
那边赵明的脚步顿住,没再凑过来。
“沈鸢同志,咱们也走吧,我带你去办公室。”
沈鸢嗯了一声,“好。”
两个人一起往赵明的办公室走,期间不可避免的跟傅辞远撞上,后者一看到沈鸢,脸色骤然一变。
“政委,”陈从连打了个招呼。
“嗯,”赵明带着沈鸢从俩人身边走过。
沈鸢自始至终都没给傅辞远一个眼神,饶是如此,她仍能感受到对方探过来的,充满了怒气的视线。
沈鸢眉头一皱,今天偶遇纯属碰巧,她什么都没做,总不能又被傅辞远记恨了吧。
虽然说她也不怕他,但这种感觉很烦。
“沈鸢同志,到了。”
“我就不进去了,你桌子上有号码,你回拨过去就行。”
赵明打开门,让人进去,随后自己绕着门口的空地溜达。
沈鸢早上是被赵明喊过来的,对方说有傅明修的电话,辛苦她过来一趟。
桌子上写着一串数字,沈鸢静了静心,抬手拨了回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