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楼的电话是共用的,打过去还要找人,很麻烦,所以对方才用这种方式。
沈鸢把白o家里的电话记下。
“哎,阿鸢,对方是不是出什么事了啊,看着挺着急的。”
秀姨扬声问了一句。
林震天推门进来,闻问道,“什么事啊,谁着急。”
他手上拿着根鱼竿,显然下午跟王爷爷去钓鱼了。
沈鸢说道,“没事,我同事找我,她着急是因为要赶着吃饭。”
“这样,”林震天放下鱼竿后,拎着桶往厨房冲,“阿秀,你看我钓的鱼。”
“晚上给家里加餐吧。”
“哎呦,老首长这么小的鱼怎么加餐啊,不行不行,这太小了,还是幼崽呢。”
厨房里传来秀姨的声音,“这怕是鱼苗吧,把鱼苗抓了会不会不太好啊。”
林震天哼了一声,“有什么不好,鱼苗多的是,又不缺这一点。”
话是这么说,三秒钟后,他拎着桶气冲冲地出来。
“我去河边。”
“外公,我陪你一起,”沈鸢捂着嘴跟了出去。
河边离着家不远,走过去也就十分钟。
开饭前,两个人拎着水桶先去放生小鱼,弄完后再回来,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秀姨做的饭。
今晚吃的比较清淡,几道清炒时蔬,还有一碗丝瓜汤,以及秀姨做的小花卷。
葱香小花卷,刚出锅的那种,软乎乎的一口下去大半个都没了。
往常沈鸢能吃两个,但今天她只拿了一个最小的花卷在嘴里啃。
吃的少,每一口都异常珍贵,沈鸢小口咀嚼,先吃上好几口菜,再喝汤,最后吃上一点点花卷。
“咱家也没破产吧,阿鸢,你怎么吃的像是咱们吃不上饭了一样。”
“我还活着呢,退休金照样发呢,不至于。”
林震天眉头一皱,给人碗里加了一个大花卷,“吃!”
沈鸢连忙给人夹回去,“外公,我要减肥,不能一直吃主食。”
“文工团,就我胖,得控制一下了。”
说着,她捏了捏腰上的肉,开始在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减肥了。
纯靠日常训练,只能把现在吃的消化完,同时还要加大运动量才行。
而且光运动,不克制饮食,她只会成为一个健康的运动达人,而不是那种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类型。
“还减肥?”林震天眼睛一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