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块,够了吗?”
傅辞远的声音带着冷意,“沈鸢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了,就因为我没娶你,所以你闹出来这么多事。”
“明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以前大度又温柔,现在怎么这么不懂事呢。”
沈鸢数了数钱,然后把钱放兜里。
放完,她在谅解书上签了字,然后一把推开傅辞远。
“让让,我要出去。”
“傅连长,”拿了钱,沈鸢好心提醒对方,“约束一下家里人吧,不然以后有你收拾烂摊子的时候。”
“你已经不是营长了,就算为他们兜底,又能兜几时呢。”
说完,沈鸢朝着公安同志点头道谢后,拉开门出去了。
一出门,就在走廊上看到了刘爱国和白新年。
“沈同志,你怎么在这?”
“白参谋长,刘副团长好。”
沈鸢先打了个招呼,随后苦笑一声,扒了一下额前的碎发,露出那片红痕,“说来也是意外。”
“傅连长的家里人,无缘无故攻击我,我只能报了公安。”
“刚刚他已经赔了我医药费。”
她虽然脸上有道丑陋的疤痕,但人身份摆在这,而且从不搞架子,说话也有礼貌。
况且人家是救了傅辞远才弄成这样的,结果傅辞远自己把人关起来就算了,现在家里人还动手。
刘爱国脸色一沉,白新年比他更快开口。
“傅连长真是好大的能耐。”
“作为一个连长,不知感恩就算了,连家里人也约束不好。”
“刘副团长,你平时就是这么教育手下人的?”
“传出去咱们部队的脸在哪搁?”
刘爱国当即认错,“白参谋长都是我的错,我回去一定好好惩罚他。”
“部队纪律严明,对此类事件绝不姑息。”
“嗯,”白新年说道,“降职吧,从今天起降为副连长,谁有问题让他来找我。”
刘爱国当即敬礼:“是!”
傅辞远和傅国宏的关系,一直是他们为难的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