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一边欣赏沈微有苦说不出的样子,另外一边又幻想着沈微要是知道沈家的事会怎么样,同时还有傅辞远的事。
文工团的这些人,大部分都有亲人在部队当兵,晚上回家指定能听到风声。
明天可就瞒不住了。
引以为傲的未婚夫傅营长,变成了傅连长。
想想那个场面,多重刺激下,沈鸢的排骨多啃了好几根。
一边啃一边悲哀,自己的体重。
……
另外一边。
傅家。
傅国宏是有分配的宿舍,但他从来不住,而是在市中心买了一栋三层的小洋楼,平时和白清清住在这边。
虽然这里远离那些老战友,但他们也表示理解。
毕竟傅国宏可是出了名的爱老婆,这里离着白清清工作的地走路都只需要五分钟。
今天下午,白清清难得休息,她刚做完一台耗时四个小时的大手术,这会儿正阖眼休息。
家里的保姆张姨给她端来了一杯刚打好的咖啡,还有几块现烤的曲奇饼干。
咖啡的苦刚好可以驱散饼干的甜腻。
这是白清清最喜欢的下午茶。
“夫人,床头的花也换好了,您看看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张姨,下次饼干烤的干一点,里面可以加一点黄油。”
“另外把今天的报纸给我拿过来。”
“哎,好。”
“二少爷,您回来了?”
张姨眼尖的瞥到门口的人,脸上带了笑,连忙迎了过来。
“你都快一年没回来了,夫人他们很想你。”
傅明修避开对方的手,微微颔首后,走到沙发旁找了个位置坐下。
“傅国宏呢?”他问道。
白清清放下咖啡杯,秀眉微蹙,“明修,我是你妈,你进门也不喊人,这就是你的家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