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鸢夸赞道:“外公真厉害!”
说完,她视线一转,看到了玻璃柜里的那些勋章。
勋章摆放整齐,上面没有一丝灰,看的出来主人经常打扫。
而现在林震天的胸口空荡荡的还什么都没挂。
沈鸢拉开柜门,指尖从勋章上划过,她似是能透过这些章看到外公年轻时的样子。
末了,她停在一个五角星模样的奖牌上,回头朝着林震天露出笑意:“外公,我帮你别上吧。”
林震天低头看看胸口,再看看外孙女手里的东西,点点头:“行,来,阿鸢帮外公戴上。”
说完,他站直身体挺着胸膛,任由沈鸢挨个把章别在胸口。
房间内温情又静默,外面厨房里传来秀姨砰砰砰剁鱼的声音。
窗外夕阳西下,只余点点余光透过窗柩照进来,给人渡了一层浅浅的光辉。
同样的夕阳下,烟火袅袅间,傅家传出的却是争吵声。
傅辞远把自行车借给傅文芳后,原本晚上不回来了,结果快休息的时候,接到了宋秀芬的电话:傅文芳晕倒了。
傅辞远听到后,连忙找人借了一辆车,急匆匆赶回来了。
“怎么回事?好端端的小姑怎么会晕倒。”
傅文芳当时被人送到医院了,宋秀芬上班的厂子离着近听到了消息连忙过去了。
她就是气得,刚到医院人就醒了,医生建议做个检查住一晚,但是两个人觉得没啥事,就找了板车拉回来了。
傅文芳路上迷迷糊糊的也没说什么事,倒是宋秀芬从赵英那听到了始末,当场就炸了,赶紧给傅辞远打打电话。
这会儿听到儿子的话,她耷拉着脸不出声。
床上,傅文芳哼哼唧唧。
“辞远,辞远……”
“你可要给小姑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