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公,我先回房了。”
说完,她起身上楼了,走的时候左手捂着脸,表情低落。
等人走了后,林震天拉住秀姨,“阿秀啊,你看到了吗,是不是起皮了。”
“这是不是说明,阿鸢脸上的疤痕有可能被治好,不是那种顽固型的啊。”
秀姨也不太懂,但她只听说过顽固污渍,还没听说过用顽固形容疤痕呢。
她表情迷茫了一瞬,“是,是吧?”
见她这样,林震天泄了气,“算了算了,好不好的都是我外孙女。”
“对了,你帮我给军区打个电话问问明修何时回来。”
“沈卫国有一点说对了,跟明修的婚事得赶紧定下来,我得找个人护着我们阿鸢。”
秀姨应下来:“行。”
沈卫国从林家出来后,先骑车去了一趟百货商店,他在一楼的柜台找人买了两瓶说是效果特别好的护肤品。
售货员说是叫什么水,反正就是年轻小姑娘喜欢的类型。
拎着东西到家的时候,他调整了一下表情,才推开门。
“我回来了,微微你在做什么?”
客厅的录音机正在放音乐,沈微像只蝴蝶一样在转圈,听到动静她步履蹁跹的飞过来,“爸,你回来了。”
“看我跳的怎么样。”
沈卫国乐呵呵的:“好,好看。”
“对了,爸给你买了礼物,你看看。”
包装精美的礼盒袋,拆开后是一套当下流行的化妆品,沈微眼睛一亮,“爸,你怎么知道我想要这个。”
“我们文工团好多人还用雪花膏呢,可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东西,我就喜欢新出的水乳。”
可惜了,傅辞远这人不太懂,前几天还给她买了一盒雪花膏,也就是她脾气好不嫌弃,等以后她会慢慢调教对方的,就像她妈调教她爸一样。
说着,她倒出来一点掌心蹭了蹭,又跑到她妈那边去,“妈,你试试,可好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