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不是你,易知许是二营营长,平时跟傅明修关系最好,要不是你在背后挑拨,怎么可能会这么巧轮到他。”
“他除了靠着傅明修,一无是处,这样的人凭什么抢我的任务。”
沈鸢听明白了,敢情刚刚被提到的二营营长是傅明修的朋友,但傅辞远觉得对方能被提拔全靠傅明修的关系。
她再次打量傅辞远,这人长得其实不错,五官还算是出众,人又高挑,往那一站是有几分资本的,不然上辈子她也不会被迷上。
只是曾经的傅辞远,总是成熟稳重运筹帷幄,现在的他看起来好像――脑子不大清醒。
“傅辞远,自己本事不如人就去努力,别一天天的怀疑别人的能力。”
“你以为军区是你家,想把任务给谁就给谁?”
“人家能升职能获得领导的肯定,是因为有能力,再说了就算是什么都没,全凭一张嘴上位那也是本事。”
她眼中带着淡淡的讽刺,“你这么激动,是因为嫉妒人家吧。”
傅辞远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我嫉妒他干什么?我一步一步全靠自己。”
“若不是你在背后使绊子,我何至于如此。”
“沈鸢,我告诉你,吃醋可以,若你在背后挑事,以后我是真的不会管你了。”
沈鸢:“求之不得。”
她抬脚用力朝着傅辞远的脚背踩下去,踩完趁着他吃痛的间隙,转身跑了,顺手把侧门一关,把人隔绝在外面。
还想追过去的傅辞远,鼻子碰到门,他当即鼻头一酸,掉了一滴泪。
傅辞远摸了摸鼻子,一脚踹在墙上,“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