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安处理完工作提前归来,刚进门便看到白建城的车子,接着听到他的责骂声,心里便涌起一抹不好的预感。
没想一开门,就看到白建城高高扬起的手掌。
“白先生,你打一个试试。”
他站在玄关处,周身温度骤降,墨眸沉得没有一丝光亮。
他抬步走入客厅,稳稳挡在白星晚身前。
目光落在白建城身上,嗓音低沉刺骨:“白先生,我最后再给你一声忠告,别再踏入畔山一步,否则别怪我不讲情面。”
“还有,我和晚晚的婚礼,白家不在受邀行列,也不必再白费心思讨好。”
白建城被他强大的气场震慑。
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却半句反驳的话都不敢说。
面对海城权势滔天的陆氏掌权人,他只能恨恨瞪了一眼白星晚,狼狈不甘地转身离去。
客厅重新安静下来。
争吵声消失,只余下淡淡的压抑。
白星晚静静站在原地,眉眼低垂,心底难免掠过一丝说不清的落寞。
哪怕早已看透亲情凉薄,被亲生父亲当众指责没良心,依旧会难过的。
陆砚安上前一步,轻轻将她拥入怀中。
他的怀抱安稳宽厚,温柔包裹住她所有的情绪。
“别难过。”
他低头抵着她的发顶,柔声说:“晚晚,你想不想他来参加我们的婚礼?我都听你的。”
刚刚只是一时气话。
他不会随便替她做决定,会尊重她的想法。
白星晚靠在他怀里,轻轻摇了摇头。
“不想。”
“我不要这份虚假的亲情。”
“自从白月瑶进入白家后,他从未疼过我,护过我,我的成长,他不曾参与。如今我的我的婚礼,也不需要他的参与。”
她抬眸看向陆砚安,眼底澄澈坚定。
“砚安哥哥,往后余生,我有你就够了。”
陆砚安收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
“好,都听你的。”
“以后有我,我就是你最亲的亲人,永远护着你。”
“谢谢砚安哥哥。”
白星晚看着眼前这张深情的帅脸,一时没忍住踮起脚尖亲了上去……
每次都是他主动亲她。
这次换她主动。
…
次日清晨。
白星晚醒来时,陆路砚安已经下楼了。
她换好衣服,下楼时,看到几位职业装打扮的女子站在一楼客厅。
陆砚安见她下来,朝她微笑招手。
“晚晚,下来试一下戒指。”
“戒指?”
白星晚这才意识到这几位工作人员是珠宝公司过来的。
她走下去,满心好奇地接过礼盒缓缓打开。
盒内铺着柔软的黑色丝绒,静静躺着一对绝美对戒。
戒身是细腻的哑光磨砂质感,内侧刻着彼此的名字首字母,外圈镶嵌着细碎的星光钻石,简约高级,阳光洒落的瞬间,流光闪烁,惊艳动人。
白星晚抬眸看向身侧的陆砚安。
“砚安哥哥,怎么又有一对对戒?我们不是已经有一对婚礼对戒了吗?”
陆砚安伸手,温柔揉了揉她的发顶,眼底盛满细碎温柔与认真,缓缓道出尘封的真相。
“之前那一对,是最初为你和陆泽轩的婚约设计的样板。而且里面的字母是l,是陆,不是砚安的y,不足以代表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