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拖长了“小两口”三个字,眼睛却偷偷朝白星晚眨了眨。
上楼时,林野殷勤地抢过夏然的行李箱:“夏小姐,我帮你提!”
夏然刚想拒绝,他已经扛着箱子噔噔噔跑上楼梯,还回头做了个很帅的手势。
“美女的行李,必须帅哥来提!”
白星晚看着林野的背影,忍不住笑了。
陆砚安却突然握住她的手腕,指尖微凉:“今晚跟我住一间。”
他的语气不容置疑,眼睛却看着她,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白星晚没得选,只能同意了。
白星晚和陆砚安选了二楼里角落的一间卧室。
陆砚安推开房门,白星晚跟在他身后走进去。
房间是原木风格,巨大的落地窗正对着湖泊,夕阳的余晖洒在湖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哇,这里的风景也太美了吧!”
白星晚跑到窗边,双手撑着护栏,眼睛亮晶晶的。
她的头发被风吹起,发梢扫过陆砚安的手臂。
陆砚安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的被风吹起的头发上。
她的头发很软,像蒲公英的绒毛。
他正想开口,白星晚突然转过身:“砚安哥哥,你快来看啊!”
“唔――”
白星晚没料到他就站在身后,额头刚撞到他的胸口,疼得她皱起眉头。
陆砚安下意识地扶住她的腰肢,掌心里都是她的体温。
两人都僵住了,空气里弥漫着尴尬的气息。
“对、对不起……”
白星晚赶紧后退一步,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
她的心跳得飞快,刚才撞到他胸口的触感还留在额头上,他的胸膛很硬,带着淡淡的属于他的独特气息。
陆砚安的喉结动了动,看着她:“跟我还客气什么?”
“……”
白星晚心头微微一动,暗自陷入沉思。
是啊,二人之间,早已无需如此拘谨疏离。
可这份莫名的生分与客气,莫非是因为那份早已拟定妥当的离婚协议吗?
陆砚安喉结微微滚动,目光温柔注视着窘迫的她,轻声开口:“跟我何须这般见外客气。”
下午。
湖边早已备好遮阳棚、垂钓椅和调试好的烧烤架,众人稍作整理便准备上手。
林野一放下东西,就殷勤地围着夏然转,忙前忙后十分周到。
“夏小姐,坐这边,遮阳又好观察鱼漂。”
林野撑开遮阳伞扶她坐下,递过一瓶冰镇青提汁:“解解暑,很好喝的口味。”
夏然笑着道谢:“林野学长,不用这么客气,我自己来就好。”
“那可不行,美女得好好照顾。”
林野蹲下身帮她整理鱼竿、挂好鱼饵。
“钓不到也没关系,我钓的都给你。”
江逸辰打趣:“林野,你这哪是钓鱼,分明是来当护花使者的,以前可没见你对谁这么上心。”
“夏小姐不一样,值得我上心。”
林野毫不掩饰,得意地看向夏然。
夏然干咳一声,连忙转移话题甩下鱼竿。
另一边,陆砚安牵着白星晚坐在最边上,优雅地组装好鱼竿,动作娴熟看不出生疏。
江逸辰故意打趣。
“阿砚,第一次带老婆钓鱼,可得亲手钓条鱼给晚晚学妹尝尝鲜啊!”
众人纷纷附和,林野也起哄:“砚哥不管是在商场还是在学习时期都是顶尖的,钓鱼还不是手到擒来?”
白星晚拉了拉他的衣袖:“砚安哥哥,你会钓鱼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