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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晚拎着鸡汤来到医院时,意外撞见准备做手术的白月瑶。
白月瑶疼的受不了。
鬼哭狼嚎着要杀人,要杀了她白星晚。
白星晚不由得停下脚步。
看来这女人不仅丝毫不觉得自己错了,还很不服气啊。
刘美枝大概也被她烦死了,难得地板起脸责备她。
“你到底闹够了没有,我和你爸提醒你多少回了,别去招惹白星晚那个女人,你偏要去。”
“现在好了吧,脸面丢了,手脚断了,还要面临着坐牢的惩罚。”
白月瑶愣了一下。
愕然地望着母亲:“妈,你说什么?什么坐牢?”
刘美枝原本担心她受刺激影响手术,并不打算告诉她的。
见她问起,只好如实说道:“你得罪的可是陆砚安,你以为他会那么轻易放过你吗?”
“他要把我关进去?”
“是。”
“不!不可以!”
白月瑶慌了:“妈,你一定要帮帮我,我不要坐牢,我死都不要坐牢!”
“我知道,我跟你爸今早已经去求过陆砚安了,可他态度很坚决。”
“一定是白星晚让他关我的对不对?”
白月瑶几乎可以断定道:“白星晚她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的,她就是想我死。”
“行了,你这样陷害她,她不放过你不是很正常吗?”
刘美枝没好气道:“你先冷静点,把手术做好,省得变残废了。”
白月瑶根本听不进去。
她比刚刚更激动,更歇斯底里,嘴里都是些狠话。
白星晚没有再听下去。
转身,从另一个方向上了楼。
今天夏然休假。
白星晚径直来到陆泽轩的病房。
陆泽轩正颓废地瘫在床上,整个人像之前那样毫无生气。
何安雅陪在一侧,耐心地跟他说一些好话。
可他油盐不进,半句都听不进去。
直到何安雅用手推了推他的胳膊:“行了,别难过了,你看谁来看你了。”
陆砚安空洞的双眼依旧凝在天花板上,语气蔫蔫的。
“我说了,我谁都不想见。”
“你最喜欢的晚晚也不想见了吗?”
陆泽轩瞬间双眸一亮,扭头朝门口的方向望去。
白星晚拎着鸡汤站在门边。
明明很普通的穿着打扮,也是他看了十几年的样子,可此时此刻他却仿佛看到一抹最闪耀的光。
他再也触摸不到的光。
“晚晚……”
他激动地要起来,被何安雅摁回病床上。
“别动,你现在还不能起床。”
“晚晚,你终于来看我了。”
陆泽轩眼里只有白星晚,激动得眼圈都红了:“我以为你不管我的死活了,不理我了。”
白星晚朝他走过去。
将鸡汤放在床头桌上,说道:“是雅夫人说你刚做完手术需要喝鸡汤,我刚好给我老公熬了一锅,便分你一半了。”
何安雅干咳一声。
“晚晚,泽轩等啊盼的,好不容易才把你盼来,你就别撒谎骗他了。”
说完拍了拍陆泽轩的胳膊。
“你知足吧,晚晚是特地给你熬的鸡汤,也是特地过来看你的,人家对你那么好,以后可不许再伤害人家了。”
“雅夫人,您为何要这样说话?”
白星晚不高兴地皱眉。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