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从小教导晚晚的就是要对陆二少爷好,要喜欢他,长大后要嫁给他做妻子的。而晚晚从小就很听话,从小就把陆二少爷当未婚夫处了。”
“其实她只是把习惯和责任当成了喜欢,根本不是爱。”
陆砚安侧头看向旁边的白星晚。
“是这样的吗?”
白星晚被他问得哑。
她没想到白建城为了讨好陆砚安,连这种话都编得出来。
她对陆泽轩的爱只是习惯与责任吗?
她自己都不敢这么说。
不知该怎么回答他的话。
她端起水杯默默地喝了起来。
白建城见她不跟自己打配合,只能兀自继续说。
“之前我就觉得晚晚跟陆二少爷不太登对,今天一看她跟陆大少爷您站在一起才反应过来为啥不对,明显跟您更登对啊。”
白建城说完。
刘美枝紧跟着附和:“是啊,晚晚跟砚安简直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白月瑶听不下去了。
佯装无辜地说了句:“是吗?姐姐跟陆二少爷不是真爱?可我经常看到他们两个抱在一起亲吻啊。”
“……”
白建城和刘美枝恨不得捏死她。
白星晚也很想封了她的嘴巴。
这女人简直空口就来。
也就看过一次,陆泽轩送她回家时,跟她吻别了一下罢了。
她偷偷看了陆砚安一眼,刚好接触到他看过来的目光。
她干咳一声,赶紧将目光收回来。
心想好在陆砚安与她不是真婚,不然肯定要吃醋。
“瑶瑶,你给我回房间待着去。”
白建城朝白月瑶低斥。
白月瑶不服:“爸,你又想赶我走,人家姐夫又不是知道姐姐跟陆泽轩谈过十几年,也不是不知道他们差一点订婚了,姐夫愿意娶姐姐,肯定就是不介意的啊。”
“姐夫,你说是吧?”
她转向陆砚安。
陆砚安朝她点头浅笑:“是。”
白月瑶气得想吐血。
白星晚感觉再聊下去,自己要被扒得底都不剩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朝白建城道:“爸,时间不早了,我们还是去书房签合同吧。”
白建城也觉得差不多了。
陆砚安在他一顿回忆往昔中心情愉快了不少,要不是白月瑶拆台,估计还会更愉悦。
他没好气地瞪了白月瑶一眼,温和地转向白星晚。
“好,我们这就去签合同。”
“砚安哥哥,我先带你到我房里休息一下,我签好就去找你。”
白星晚转向陆砚安道。
“好。”
陆砚安点头,和她一起朝二楼走去。
一副唯妻是从的样子。
陆砚安还是头一回走进白星晚的卧室。
卧室不大,比白月瑶的小不少,但装饰得很温馨,很少女。
这是属于她的私人领地,是她从小到大生长的地方。
陆砚安站在门边细细打量着。
白星晚被他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一边胡乱收拾着屋内的娃娃,一边尴尬解释。
“以前年轻,幼稚,尽买一些粉嫩嫩的小东西。”
她将几个十分扎眼的布娃娃塞入衣柜,又将罩在床上的防尘罩揭开。
“砚安哥哥,我虽然很久没有回来睡过,但周姨会定期帮我打扫屋子,一点不脏的。”
她拍了拍自己的粉色床:“你先躺着休息会。”
“你让我睡你的床?”
陆砚安朝她抬了抬眉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