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许心妍见势不对,哭得更伤心了。
“二少爷,我好疼啊,我是不是要死了……”
陆泽轩挺了挺身板,咬牙威胁:“白星晚,我是看在你答应嫁入陆家的份上,才主动向你示好的,你别不知好歹。”
“陆泽轩,总有一天你会被自己蠢死!”
扔下一句。
白星晚转身朝病房门口走去。
走了几步。
她扭头看向趴在陆泽轩怀里,眼泪哗哗的许心妍。
“狗男人我已经让给你了,再敢惹我,我会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许心妍本能地往陆泽轩怀里缩去。
陆泽轩黑着脸,一不发。
医院走廊安静阴冷,白星晚一直走到电梯里,才抬手碰了碰自己被打的脸颊。
脸颊已经肿起来了,碰一下就疼。
可她并不后悔。
既然已经抱上了陆砚安的大腿,就一定不会放过那对狗男女的。
…
白星晚想当一个合格的替身。
可惜网上对查到关于沈小姐的资料少之又少,除了一些商业活动能看到她的身影外,几乎找不到一张私照。
杨秘书没骗她,沈小姐确实很喜欢穿白色的裙子。
好不容易找到一张陆砚安沈小姐的合照。
她赶紧将照片点开。
这是一张活动现场照,陆砚安手执高脚酒杯,在一群红男绿女中显得格外出类拔萃。
沈小姐一袭白色长裙,小鸟依人般陪在他身侧。
两人不管从气质还是长相上看,都是郎才女貌式的存在。
正看得入迷。
屋外忽然响起一阵汽车引擎声。
白星晚本能地从沙发上坐直身子。
应该是陆砚安回来了吗?
这里除了他,好像也没别人会来了吧。
领证后的“初次”见面,她一时间不知该如何自处,要下楼迎接吗?还是留在二楼等他上来?
最终,她觉醒了替身该有的自觉。
用遮瑕膏将脸上的巴掌印遮去,换上事先准备好的白色的长裙,小心翼翼地朝楼下走去。
楼下只开着几盏昏黄的小灯。
陆砚安站在吧台前,长身玉立,头顶落下的灯光,像是给他镶嵌了层夺目的金边。
听到细微的脚步声。
他抬头朝二楼望去。
只一眼,眼底便孕育上了风雨。
白星晚被他看得有些紧张,心脏怦怦乱跳起来。
“陆先生,您回来了。”
她强装镇定地朝楼下走。
雪白的裙摆随着她的步伐,摇曳出好看的弧度。
男人看着她,眼里盛着半片灯光,温柔又有些阴暗。
“怎么把头发剪了?”
“不好看吗?”
白星晚一愣,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短发。
“我是照着沈小姐的发型的剪的。”
“还有我身上的裙子,也是沈小姐最喜欢的颜色和款式。”
她微微拎起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一圈。
“陆先生,我是个很有契约精神的人,答应过的事情就会尽全力做到最好。”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