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娃娃身上的名字,她恨恨的把自己房间里所有藏着的银针全部拿了出来,一根一根的都扎了上去。
一边扎,一边嘴里还在不停的咒骂着。
“都怪你,都是你这个贱人,否则我哥才不会疏远我!”
“鹿鸣,都怪你!我要你不得好死!哥哥只能是我的,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任谁在这里看着她偏激的样子,都要害怕的抖上一抖。
只可惜房间里没有人,谁也不知道沈知意的真面目。
沈知意下手越来越重,甚至不小心扎破了自己的手指。
她看着手指尖上溢出来的血珠,直接染到了那扎满了银针的小人身上。
黄符上染上了血,更显得有几分妖冶。
而沈知意就像是没注意到自己的疼痛似的,一针接着一针的扎,直到纯白的小人都染上了许多血。
看着小人身上的血斑,沈知意脸上的笑容越发癫狂。
“哥哥,你怎么能够这样对我呢?”
想到沈只川,她的眼泪不由得掉了下来,砸在小人身上,在黄纸上晕开了一片湿痕。
“我才是最喜欢你的人,我们在一起才是最合适的。”
她嘴里嘟囔着,眼泪一颗接一颗的掉下,却显得整个人的神态越发痴狂。
想到沈只川对鹿鸣的维护,沈知意就恨不得现在下去将鹿鸣剥皮抽筋。
可一想到自己做的那些手脚,她唇角又不自觉的勾起了一抹笑容。
搭配着那一脸的血色,以及手上沾了血的布娃娃和她满手的血迹,这一幕让人不寒而栗。
“你等着吧,等到她痴傻了,你一定不会再要她了。”
沈知意嘴里嘟囔着,眼前展开了一幅画卷,就是鹿鸣被沈只川无情抛弃的样子。
想到这里,她不由得露出了笑容,唇角都快列到了耳根。
“鹿鸣,我等着看你的下场。”
悠悠的声音自她的唇间溢出,如同诅咒一般的话语,似乎在说着什么不详。
楼下,李叔在闹剧结束之后选了一个合适的时机出场,请众人一同落座吃饭。
沈母原本还是想把沈知意叫下来,却被沈只川阻止了。
“妈,让她冷静一会吧。”
听到沈只川的话,沈母想了想,最终点了点头在座位上安静的坐下来吃饭。
她也觉得沈知意需要冷静一下。
等她冷静好了,她们母女再抽时间挑谈一谈也可以。
沈母计划的好好的,全然不知道楼上的动静。
只是一想起今天发生的事情,哪怕看着这一桌佳肴,她也毫无胃口。
到最后,沈母只是匆匆扒拉了几口饭菜,就脸色有些难看的对着老爷子提出了告辞。
至于沈父,看到她这样子也是心疼,因此也紧随着提出告辞。
他们夫妇二人相携离开,一时间餐桌上就只剩下了老爷子和沈只川、鹿鸣。
别说是沈母了,鹿鸣的胃口也不好。
她看着这一桌子的美食,毫无食欲。
坐在这里,想起前两天沈知意对自己的殷勤以待,鹿鸣就想不明白了。
沈知意为什么会这么针对她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