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他似乎想到什么,面色一绷。
“是不是霍序麒又来骚扰你了?他伤害你了吗?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不告诉我?”
鹿鸣认真地看着沈只川。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沈只川表现出来的紧张不是装的,他是真的很担心自己。
可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躲在暗处偷窥,这也太割裂了。
“怎么不说话?”
沈只川更紧张了,“到底怎么回事?他有没有伤害你?”
“你快跟我说清楚,我一定为你讨回来,我现在就去找他算账。”
他说着就往门外走。
鹿鸣拽住他,轻轻摇头,“霍序麒没来。”
沈只川不解,“那你怎么脸色这么难看?”
“是因为你。”
鹿鸣走到沙发前坐下,脸色冷清,声音带着警告,“我给你一个将功补过的机会,你自己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
“你还瞒着我?”
鹿鸣更生气了,一拍沙发,眉头紧锁,“你打量着我不知道是吧?”
“告诉你,我全都知道了。”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现在把话跟我说清楚,我还能考虑给你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可你要是再不承认,我可就真生气了。”
沈只川一脸无奈,“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你想让我承认什么?我不觉得我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
可恶。
鹿鸣眉头拧得紧紧的,“就非得我把证据甩在你脸上,你才肯承认是吧?”
沈只川不吭声了,眼神心虚地躲闪了一下。
难道鹿鸣真知道什么了?
不应该啊。
他确实暗地里给霍序麒使过绊子,但这事做得很隐秘,也就他和身边的助理知道,就连他家里人都不清楚此事。
看鹿鸣这样子,似乎已经知道了,难道她是怪自己没经过她同意,就擅自行动了?
“你说不说?”
鹿鸣疾厉色,“你再不说,我就离开这,你的房子不住也罢。”
“别,我说我说。”
沈只川赶紧制止,乖乖地走过来,拉过凳子坐在鹿鸣跟前,“我确实没经过你同意,就对霍序麒动手了。”
但很快他又补充一句,“我没做的太绝,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
“昨天我询问你时,就是想看看你的态度,以此决定后续是否还要推进。”
“但你没想好,所以我就没再行动。”
“你在说什么?”
鹿鸣听得稀里糊涂,“我说的不是这件事。”
“不是这件事?”
沈只川也糊涂了,“那是什么事?”
鹿鸣懒得再绕弯子了,直接把那枚小小的监控探头拿出来,扔到沈只川面前,“这东西你怎么解释?”
当看清监控探头时,沈只川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十分难看。
这玩意怎么暴露了?
当初他明明藏得很严实,就连角度都极其刁钻,按理说鹿鸣不会发现才对。
“幸好我今天大扫除了,否则我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