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门开着。
宋瑜见傅时安回来,松了一口气。
“还好我二十几年内家拳没白练,人已经控制住,让我绑在杂物室里。”
“伊伊呢?”
“在楼上,受了点惊吓,我让保姆陪着了。”
傅时安点头,径自朝后院的杂物室走去。
杂物室里灯光昏黄。
一个其貌不扬的黑衣男人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抹布,脸上和身上都挂了彩。
许是与宋瑜对峙时体力耗尽了,见人进来也没动一下,甚至没哼一声。
只有一双眼阴恻恻地盯着傅时安。
这眼神让他感到不适。
宋瑜将一把短刀递给傅时安:
“他刚才就用这把刀架伊伊脖子上,我到现在还后怕,如果不是杀人犯法,老子当场就宰了他!”
宋瑜跟傅时安是发小,也算是看着乔伊长起来的。
对她有着很深厚的感情。
见不得她受伤害。
傅时安这个哥哥,同样也见不得谁威胁到自己妹妹的安全。
他猛地抬腿,狠狠踹向黑衣男人。
哐当!
黑衣男人连人带椅子应声倒地。
“你什么目的?你怎么进来的?”
傅时安声音透着狠。
黑衣人只是闷哼了声,突然瞅着傅时安笑起来。
傅时安眉心一拧,声音又沉了几分:
“谁派你来的?说!”
那人比方才笑得还大声。
眼神极尽挑衅。
宋瑜愤懑又无奈:“我都已经问过了,嘴严得很,什么也问不出来。”
这个人太不正常。
“傅总,会不会是冲着那些文物来的?”
江沉在一旁分析。
几乎在江沉提到文物的瞬间,黑衣男人便止了笑声,眼神也变得诡异起来。
江沉抽了口凉气。
“难道是声东击西!”
傅时安忙吩咐:“你们两个看着他!”
沉声说完,傅时安径直朝地下室走去。
这间特殊的地下室堪比大号保险柜,出入需傅时安亲自虹膜解锁。
不是他沉不住气。
是见识过夜幽幽的本事后,不敢保证没有其他能人异士。
地下室装潢布置十分考究。
古典雅致的中式风格,四周是数个实木博古架。
上面陈列着几十件拍品。
每一件都价值不菲。
中间则是一些造型各异的展台,风格和展品相得益彰。
整体像是一间小型古董展厅。
红外线感应二十四小时开着,覆盖每一处角落。
傅时安四下看看,确定没有古董丢失。
目光落在中央展台上。
上面摆放着两个精致的锦盒。
他快速来到跟前,打开锦盒,里面静静放着两只玉琮。
完好的一只,是昨天拍下的。
另外一只已经碎成几块,还有一些细碎的玉屑放在旁边。
是他之前发病打碎的。
傅时安松了一口气。
就在此时,身后传来一阵阴险的怪笑。
伴着急匆匆的脚步声。
江沉和宋瑜上气不接下气地喊:
“我们中计了!”
傅时安蓦地回头。
方才被困在椅子上的黑衣男人,出现在地下室入口,慢悠悠朝他走过来。
黑衣人直勾勾盯着玉琮。
目的再明确不过。
地下室内比玉琮珍贵的文物不止一件,可他偏偏盯着这个。
连夜幽幽也在打玉琮的主意。
这只玉琮到底有什么秘密?
“真tm阴!”
“狗东西,居然敢耍我们!”
宋瑜跟江沉异口同声,齐齐朝黑衣人背后扑上去。
黑衣人只抬了抬手,两人就被一股无形力量震飞。
双双摔在台阶上。
练了二十多年内家拳的宋瑜,信念瞬间崩塌了。
黑衣人冷哼了声,收回视线,转而看向傅时安。
“想不到地下室封得这么严实,不示弱,还真进不来。”
他顿了顿,荫翳的眼死死盯着傅时安,威胁道:
“识相的把玉琮交出来,否则,你们全得死!”
傅时安生平最恨被人威胁。
“想要?”
傅时安不慌不忙将锦盒扣上锁扣,抬眸,语气不咸不淡。
“那你来拿。”
黑衣人冷笑,正要上前。
傅时安按下展台侧面的一个隐藏按钮。
随着电机嗡鸣,一道透明的防护罩从展台四周升起,将两只玉琮严严实实地罩在里面。
“忘了说,每个展台都有独立防护系统,防弹玻璃,虹膜解锁,你有本事就来拿。”
傅时安在赌,黑衣人进不了地下室,也破不了防弹玻璃!
黑衣人脸色一沉。
“你以为这破玻璃能拦住我?”
他抬手凝出一团黑雾,朝防护罩砸去。
“砰!”
防护罩纹丝不动,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黑衣人愣住。
“看来你的能耐,还做不到隔空取物!”
傅时安嘲讽着,手已摸到一把青铜剑,奋力朝黑衣人挥过去。
对方躲闪不急,手臂被划了一道口子。
傅时安继续说风凉话:“这剑刃锈迹斑驳,怕是要破伤风了。”
黑衣人恼羞成怒,直接朝傅时安扑过来。
傅时安早有准备。
他侧身一闪。
再次拿着青铜剑朝黑衣人挥过去。
这次被对方轻易躲开。
傅时安知道打不赢,只是在拖时间。
他料定夜幽幽不会让别人把玉琮抢走。
黑衣人彻底被激怒,发狠地凝聚一团黑雾,朝傅时安劈过来。
下一秒。
一道紫色光晕划过,径直击在黑衣人身上。
只听他一声闷哼,重重倒在地上。
夜幽幽随后现身,居高临下看着脚边的黑衣人。
“我的人,谁也别想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