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娶夜家女可保命」
背面一行字很小,字迹与婚书内容不同。
明显是后加上去的。
可为什么会加上这一句?
婚书中提到的夜家,又是哪个夜家?
傅时安本想请华院长解惑,现在更是一个头有几个大。
华院长见他盯着红纸不说话,嘴唇死死地抿着,表情透着凝重。
不禁问道:“时安,上面写的什么?”
傅时安满脸困惑:“还是您亲自看吧。”
华院长小心翼翼接过褪色发脆的红纸,戴上老花镜定睛一看。
稀疏的眉毛蹙了起来。
“竟然是婚书……”
傅时安定定看着华院长,期待他能为自己解开疑惑。
华院长开始分析:
“婚书起码有百年上下,那个年代倒没什么奇怪,怪就怪在二十多年前,放在你的襁褓旁。”
傅时安道:“许是傅家先人的,凑巧保留下来,没什么特殊意义?”
华院长摇头。
婚书而已,自古没有把婚书给别人的道理。
况且婚书上写着傅夜两家,也只提到傅明与夜长庚。
并未提及晚辈名讳。
大概率是指腹为婚,连孩子的性别都不清楚。
只能说明,傅明与夜长庚有着十分深厚的情谊,希望两家将来结成秦晋之好。
华院长分析后得出结论:
“如今看来,婚书能留到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
“是什么?”
傅时安被勾起了好奇心。
华院长抬眼,认真地看向傅时安:
“夜家百年来没有女儿出生,所以这封婚书才保存到你这一辈!”
傅时安心底一颤。
“您的意思是……”
“婚书是你的!”
傅时安无语地笑了:“怎么可能,这太荒谬了!”
华院长道:“若婚书只有二十几年,的确有些荒谬,可婚书已经一百多年了,那个年代的人,婚姻大事需遵从父母之命,没什么可奇怪的!”
不管怎样说,傅时安这颗现代脑袋,仍无法理解华院长的结论。
华院长将婚书翻转,看到后面那行小字后,嘶了口气。
“娶夜家女可保命……”
华院长联想傅时安的怪病,神色一惊,恍然明白了什么。
“时安,这或许跟你的怪病有关!”
“……”
傅时安听到这话,也不由惊了一下。
难道真有关联?
若一切推测是真的,找到夜家后人,与之成婚,他的怪病就能好了?
可夜家后人……
傅时安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接听电话后,他脸色骤变。
挂断电话,他匆匆说道:
“华院长,我有急事得先回去,下次再来看您!”
看着傅时安离开的背影,华院长疼惜地叹了口气。
这孩子哪都好,偏就是生出个不治之症!
但愿能寻到夜家人,万一怪病就真的好了呢?
咦……
华院长猛然想起昨晚遇到的,长相酷似白柠的小姑娘。
长得与画像相似,又是姓夜的。
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情?
难道说……
他正要给傅时安打电话,就来人过来找了。
“华院长,有个小姑娘找您,说是昨天与您约好了见面!”
华院长连忙收起手机。
回到办公室,便见到身穿一袭素衣白裙的夜幽幽端坐在椅子上。
分明是做他孙女都绰绰有余的年纪,可华院长与她四目相对,竟有种莫名的虚。
像晚辈见了长辈。
又像是学生见了严师。
昨晚夜幽幽进去古窑后,他便也悄悄跟了进去。
主要是见她年纪轻,不相信她真能解决问题,再就是怕这个小丫头会出意外。
那他罪过可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