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早上七点,周晨和赵小军坐老何的面包车去了下河村。
下河村比上河村条件好一些,至少通了水泥路,
村口有个小卖部,门口坐着几个晒太阳的老头。
支书孙德旺在村委会等着,四十出头,黑瘦,说话带着股子怨气。
“周乡长,不是我说难听话,上河村修路、种药材、省里专家都去了,我们下河村连个水渠都没人管。去年报上去的蓄水池维修方案,到现在一个字的回音都没有。”
周晨没急着接话,让赵小军把下河村的档案翻出来。
“老孙,蓄水池的事我看过材料,预算报了多少?”
“八万。乡里说没钱,让我们自筹。全村凑了两万三,还差大半截。”
周晨翻了翻材料,抬头问:“这个预算谁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