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龙乡派出所，审讯室。

白炽灯的光线惨白刺眼，直直地打在铁制审讯椅上。

黄毛双手被手铐固定在挡板前，手腕处因为先前的挣扎勒出了几道红印。

他低着头，眼睛不停地往两边瞟。

李建国把一叠现场拍摄的照片重重摔在桌面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姓名！”

“警官，我叫黄建强，刚才在车上不是都说过了嘛。”黄毛抬起头，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我就是路过小林村，晚上天黑没看清路，摔了一跤。你们抓我干什么？”

“路过？”李建国冷笑一声，指着照片上那个红色的塑料桶，“大半夜拎着一桶汽油路过农田？你当我是第一天穿这身警服？”

“那桶不是我的，我哪知道是谁扔在那里的。我就是去抽根烟。”黄毛梗着脖子狡辩。

坐在李建国旁边的周晨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