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格上密密麻麻列满了全乡各村的产业规划。
“算出来了?”周晨拉过椅子坐下。
夏雨菲放下计算器,揉了揉发酸的手腕,脸色有些发愁。
“算出来了。情况很不乐观。县长特批的三十万扶贫专款,上河村修路划走十万。下河村的高山冷水鱼项目,前期清理泉眼、购买鱼苗、搭建看护棚,已经花了两万五。剩下的十七万五千块钱,要分给全乡另外八个村搞产业。”
夏雨菲把报表推到周晨面前,指着上面的数据。
“大林村的高山云雾茶,光是买茶苗和开荒,前期投入就要五万。小林村的土鸡散养,虽然找了外包公司合作,但场地建设和防疫设备也得三万起步。这还不算其他村的食用菌大棚和中药材种植。十七万五,杯水车薪。”
周晨看着报表上的数字,眉头紧皱。
扶贫不是请客吃饭,没有真金白银的投入,所有的规划都是纸上谈兵。
卧龙乡底子太薄,乡财政的账面上比脸还干净,甚至还欠着外面饭店几万块钱的招待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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