袋子里装着那双烧了一半的解放胶鞋。
周晨拿着这两样东西,走到刘铁柱等人面前,将这两样东西高高举起。
“你们要说法,好,我给你们说法。”周晨的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想你们都听说了,昨天晚上十点,下河村后山的三口泉眼被人投了农药。那是我们乡准备重点扶持的扶贫项目,投毒就是破坏我们乡的扶贫规划。那个作案的人跑得急,在现场留下了一个脚印。左脚后跟,缺了两厘米宽的橡胶底。”
周晨把物证袋往刘铁柱等人眼前递了递:“这双鞋是刚才从王二狗家灶坑里扒出来的。还没烧完。鞋底的缺口,跟现场的脚印一模一样。另外镇南头农资店的老李也指认了,昨天傍晚,王二狗去他那里买了两瓶敌敌畏。”
刘铁柱的眼皮剧烈地跳动了几下。
他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说:“一双破鞋能说明什么?全村穿这种鞋的没有一百也有八十。至于买农药,人家买回去打虫不行吗?”
周晨没理会刘铁柱的狡辩,他把目光投向了刘铁柱身后的村民。
“各位乡亲,你们手里拿着农具,是想替一个投毒嫌疑犯出头么?”周晨颠了颠手里那捆钞票,“投毒的事先放一边。我问问大家,王二狗在村里是个什么情况,你们应该比我清楚。他种地吗?他打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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