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润了润嗓子:“周副乡长,您这可难为我了。五年前,那时候我还没当所长呢。老账本都在档案室里堆着,找起来费劲得很。再说,财务上的事有规矩,没马乡长签字,谁也不能随便查账。”
“你是说,马乡长不点头,这账我就看不了?”周晨身体微微前倾。
“这是制度。”刘富贵把报纸折好,往桌上一扔,“周副乡长,您刚来,可能不太清楚咱们乡里的习惯。各司其职,各管一摊。您管您的信访和扶贫,财务这一块,是马乡长亲抓的。”
周晨一听,淡淡的笑了几声。
“刘所长,你是党员干部,应该知道什么叫民主监督吧?我现在是以副乡长的身份,代表乡党委对小林村信访积案进行专项调查。这张流水单上显示,钱是拿着马乡长的私章和财政所公章提现的。如果手续找不着,那这笔钱就是非法挪用,甚至可能是侵吞。”
“这……这不可能。咱们乡里的财务制度一向严谨,不可能有这样的事情。”刘富贵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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