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呜~~~”
“这简直也太夸张了。”
“现在的年轻人脾气都这么暴躁吗?”
“是啊,还追杀出去……”
“乖乖,两个炼气境,一个大宗师混战,难得一遇大场面。”
“刚才的场面拍下了吗?”
终于,随着周镜如和林阳、梅天龙三人一前一后消失在宴会现场。
压抑到近乎令人窒息的宴会宾客们,终于像溺水鱼儿一样,张大嘴巴,贪婪吮吸空气的同时,激烈的交头接耳,抒发心中惊颤震撼之情。
哪怕完全不懂林阳和魏恪行、周镜如的身份。
仅仅只是刚才林阳和周镜如三人大战的画面,某种角度上来说,就已经值回票价,让众人大为震撼。
当然……
宴会宾客们情绪再激动,终归还是一群事不关己的围观看客。
要论真正的震撼与冲击,莫过于魏恪行、李天皓和宋知微等一行人了。
“狂妄!!!”
目光满是隐瞒的恶狠狠瞪着林阳消失的方向,魏恪行声音颤抖着从牙缝中缓缓挤出两个字。
他们当然并不为林阳和周镜如非人类一样的恐怖交手画面而震撼。
真正让魏恪行一群人惊怒不已的是。
林阳居然真的对周镜如动手了。
那换句话来说,今晚要没有周镜如的保驾护航,是不是林阳的关刀,就要劈向魏恪行的脑门了?
尤其是考虑到之前,魏恪行那憨厚像司机一样的保镖,话说一半,就被林阳打的吐血飞出。
这种情况下,揣测林阳会不会对魏恪行动手,已经毫无意义了。
“狗东西,今晚这事,定和他姓林的没完。”本就年轻气盛的黄毛李天皓,更是心有余悸的咬牙切齿,浑身颤抖。
他和魏恪行、范鹏鹏,乃至宋知微,可都是正儿八经的普通人啊。
林阳的关刀真的劈过来,他们必然是当场一刀两断,连下跪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可堂堂京少,何曾受过下跪羞辱?
何曾遭受过这般武力威胁欺压?
“魏哥,咱们还是赶快走吧,小心……”一旁,性格和善的范鹏鹏,急忙提醒一句。
小心什么?
当然是小心林阳杀回来。
不过定睛一看李天皓和魏恪行气的快要原地爆炸模样,范鹏鹏及时忍住了。
好在,魏恪行怒归怒,脑子尚还清醒。
君子不立于危墙之下的道理,他是懂的。
“走!”
没有多少一个字。
咬牙冷冷一喝,也不管其他人,魏恪行脸色铁青阴黑的不自觉埋头,疾步匆匆从宴会厅另一个出口离去。
尽管周围并未传来什么嗤笑议论。
可对魏恪行而,今晚遭遇,是他短暂三十年人生中,最为耻辱一夜。
就这……
离开前,还要提防林阳那个狗杂碎快速杀回,不得不仓促加快脚步。
这让魏恪行心头的屈辱与愤怒,更是加剧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
但不管怎么说。
魏恪行终归还是能离开。
而与此同时的周镜如,却心头冰凉,目露惊惧。
今晚,他还能否活着离开?
……
逃离宴会现场后,周镜如倒没马放南山,下意识的朝着万盛公馆停车场方向而去。
怎料,紧随其后,梅天龙和林阳就杀气腾腾追了出来。
“这特么有病是不是?”
周镜如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自己和林阳有什么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