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阳,你……”暴脾气的黄毛李天皓,身体前倾,直接伸手怒指林阳,要叫嚣回击。
魏恪行急忙抬手,挡住了他的胳膊,并语气冷冰冰道:“我现在在和你讲证据,问缘由,你认了也好,不认也……”
“所以,我问你,你是谁?”
林阳打断了魏恪行的语,不耐烦道:“听不懂是吧?听不懂,那我就把话说得更直白点,你,算什么东西?”
“好,好好好!”
魏恪行一脸气的心梗发作。
可仔细倾听他的语气,丝毫没有紊乱,十分流畅,甚至带着一股迫不及待道:“既然你认为我魏某人没资格,那我就去找有资格的人。”
找谁呢?
当然是吴师!
而这,也恰恰是魏恪行主动碰瓷林阳的最初目的。
他和林阳无冤无仇,故意让江晨攀咬林阳干什么?
最终目的,无非是将吴师拖下场,让吴师本人给个解释。
眼看林阳姿态如此傲慢,难以沟通交涉。
魏恪行似乎也敏锐察觉到了危险,没有过度刺激林阳,而是抱着走流程心态,尽快走完这些必须得流程,直奔最终目的。
可是……
“你要找谁?法院?警局,还是吴师?”
眼看魏恪行居然要缩了。
林阳终于不再‘摆谱’。
仰头唰一下,将杯中香槟一饮而尽,面前盘中点心,被他扫垃圾一样一把推开。
转而迫不及待的抓起纸巾,擦拭手掌,并语调频率明显加快的追问一句。
魏恪行察觉到了异样。
但他却不知道,当他准备碰瓷林阳的时候,林阳……也准备碰瓷他。
如果知道,魏恪行一定会警觉此刻自己身处何等危险境地。
但他没有。
已经准备扭头离开的他,见林阳似乎准备进行交涉了。
脚步一顿,应声反问道:“我找谁不是关键,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巨杉资本董秘万女士遇袭……”
“就凭江晨这个不着调的纨绔公子哥指正?”
“当然不……”
“就凭那一段不知道哪里东拼西凑剪辑出来的录音证据?”
面对林阳犀利又不屑的反问。
魏恪行一脸冷傲道:“这么说,你是一概不予承认了?”
“承认?”
林阳眉头紧锁,手中纸巾狠狠丢在地上,一脸百思不得其解道:“你让我承认什么?就凭你手中那两个轻易伪造的录音、人证,你居然敢当众跑到我面前,兴师问罪?”
“……”魏恪行眉头紧皱。
不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林阳。
而是林阳的情绪反应,有点不对劲,让他吃不准该如何应对。
事实证明,魏恪行的预感是对的。
“现在,我最后一遍问你。”
林阳身体向椅背上悠闲一靠,语调轻慢,目光却极具压迫感道:“谁给你的底气,拿这种破证据,居然敢来找我兴师问罪?”
唰!
魏恪行察觉到了危险,但还不强烈。
可在他身后一个身穿西装,仿若司机一样的憨厚中年男子,却瞬间上前一步,主动开口道:“林前辈,魏董并无恶意……”
“你又算什么东西?”
林阳目光转动,声音低沉。
憨厚中年男子眉毛微抖,掩压怒火,语气硬邦邦道:“在下京城王秉……”
嘭!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