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母亲焦急的神情,还有后面看着他的傅明彦和傅明临,眼底里都带着期望之色看着他。
傅鹤中一双手揉了揉自已的脸,脑子里一团浆糊。
怎么办。
他也想知道怎么办。
一个差事,让他陷入这样的被动里。
云州府的差事,他原以为和从前一样,是通过升迁的顺利道路,甚至没有什么难度。
没想到,竟出了那么大的事情。
这些年,他以为傅家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没想到,竟然不是,一件小事便足以拖垮二房。
这亦是他从前没有算到的点。
傅鹤中一直没有说话。
傅明彦的怒气更盛,觉得这是傅明宜将父亲推到一个尴尬的境地。
“傅明宜她凭什么?程氏一个商贾女嫁入傅家,占尽好处,如今她攀上高枝,竟是对傅家不管不顾了!”傅明彦怒火滔天的说着:“以为没了她,我们就不行了?”
“父亲,我们去找外祖家和侯府!”
“我就不信了!”
傅鹤中听到这些,深深的叹了口气。
“明彦,事情哪有这样简单?”傅鹤中说道:“傅明宜拿着族学,安排族人学医,安排族人行商,拿捏着傅氏族人。”
“何况她还是宣王妃了。”
“你外祖家,这些年对傅家过问也不多,世子那里,虽立了军功,但眼下圣上并没有对他过于重用,只怕是。。。。。”
“那怎么办,任由她这样骑在我们头上不成?从前她算什么东西?”傅明彦气不过。
想到日后要看傅明宜的脸色,他的拳头便攥紧了。
他反正不愿意。
程氏一个商贾嫁入傅家,他们都得了傅家的好处,凭什么不听傅家的!
她就该像从前一样。
傅鹤中看着自已的长子,又叹了口气。
“明彦,傅明宜没有那么简单。”傅鹤中说道:“这些年,被她给骗了。”
傅明彦神色变了变。
有些不解:“父亲,什么意思,什么叫被她给骗了?”
傅家本就一直靠着父亲。
能让程氏和傅明宜帮傅家,从前是给他们脸面。
她骗?
怎么可能。
她有什么资格?
“当年,我没有差事,让程氏帮忙出银钱转圜,那时程家没倒,她出的银钱,的确是给了契书。”
“这些年,我兢兢业业。”
“傅家,在程氏和你母亲的打理之下,也并无错处。”
“可我们忽略了一个事情,傅家公中的铺子,始终没有开自已的铺子,当初程氏放在公中的,是程氏的嫁妆铺子,傅明宜想收回去,便收回去了,如今傅家要银钱转圜,公中并没有银钱。”傅鹤中说着这件事情。
傅明彦的脸色沉了沉。
这件事情,是事实。
从前没有考虑这一点。
母亲是万家的小姐,怎可能抛头露面去行商,自然没管这件事情。
没想到,傅明宜和程氏母女的心思这样深。
“父亲。”傅明彦怒气沉沉又要说话。
傅鹤中继续说道:“而且,明彦,这些年看似她们给你解决了那么多的麻烦,可你的仕途,她们没有管。”
傅明彦的脸彻底僵住。
他的仕途。
他读书不算出类拔萃,没有走考取功名的路子,傅明宜只说看他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