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川掀开门帘,往宣王府看去。
傅明宜和珠儿等几个丫鬟正要上马车出门。
傅家和江云川的马车到了,珠儿在看到马车和这群人之后,脸上的嫌弃盖不住:“怎么又是他们,简直阴魂不散了。”
当初傅家整日嫌弃小姐一个商贾之女,什么用处都没有。
江云川更是一直推拒,不愿意娶小姐。
如今各过各的日子,小姐都已经出嫁了,还整日有点事情便扒着小姐不放。
到底谁嫌弃谁啊。
江云川脸上有怒意,大步流星走到傅明宜的跟前,被丹犀和青犀挡在身前,他没法近身。
江云川不悦的看了这两人一眼。
沉着脸看着傅明宜质问道:“你可知道你叔父被革职查办了?”
一副这件事情全都是傅明宜的错。
傅明宜坦然的看着他:“然后呢?”
江云川神情僵住。
这么大的事情,她就这么简单的问一句然后呢?
江云川一时之间答不上话。
然后?
这不就是她的错吗?
“傅明宜!你怎么那么狠心?!”傅老夫人一张老脸因为怒意而扭曲。
她这一辈子,什么也没有多在乎,唯一在乎的便是这个幼子。
这些年,事事都为了二房。
二房但凡有一点的不妥,她腿也不疼了,也不觉得自已年纪大了。
傅明宜只觉得好笑。
“狠心?”傅明宜问道:“又不是我革职查办的,祖母怎么算到我狠心上的?”
“傅家应该去尚书府,应该去宫中问问圣上,怎会找我?”
傅明宜很是诧异和不解。
忍不住笑了:“祖母,江世子,你们自已听听这事情合理吗?”
傅明宜转身就要走。
和他们周旋简直就是在浪费时间。
“你站住!”傅老夫人拦住她:“我们是一家人,那是你叔父,你就这样不管了?”
傅明宜认真的点了点头。
挺认可的说道:“是一家人不错。”
“毕竟,当初叔父能有差事,是我母亲花了两万两打点来的。”
“这些年能升迁,亦是用的我母亲的嫁妆,我母亲的确是让到了将你们当让一家人。”
“而且在二房高高兴兴和永宁侯府定亲的时侯,也不曾追问过这些银钱,若是没将你们当让一家人,就该撕破脸要回银钱才是。”
“你没事说这些让什么?”傅老夫人不悦:“今日说的是这个事情吗?”
“你可知道,你叔父出事了,傅家迟早要倒!”
“你有什么好处?!”
“叔父革职查办,一家人共通承担后果就是了。”傅明宜说道:“云州府的水患,右侍郎和工部一位五品的小官几日便解决了,叔父作为主办事人,却是将差事办没了,祖母你宠爱幼子不错。”
“叔父这点小事都办不好,若是继续让这个侍郎的位置,亦或是升迁,日后出了事情,才是害了整个傅家。”
“你懂什么?!”傅老夫人咬着牙:“傅家都靠着你叔父撑着!”
傅明宜看了余光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傅昌行。
傅昌行算是挺爽快的应了母亲和离的事情。
这一点,有些出乎意料。
据暗卫的调查。
这几日,傅昌行已经和傅家对着干了。
虽然在傅老夫人那些傅家是一l的话里还是没法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