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这位祖母,当初一点小事不记,便让她罚跪,从来都是不管天气如何的,风雨无阻。
她的这位祖母,当初一点小事不记,便让她罚跪,从来都是不管天气如何的,风雨无阻。
“什么事?”傅明宜淡淡问道。
“明宜,你到底是什么意思?送往云州府的银钱,为何是与宣王府的名义,给的还是右侍郎?”
“如今,我被勒令回到京城。”
“功劳让外人占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我若是不好,你觉得你能好?”傅鹤中如通往常一样呵斥道。
傅明宜依然神色淡淡。
就这么看着傅鹤中,问道:“怎么了,有什么问题?”
傅鹤中要脱口而出的话,生生咽了回去。
什么问题?
他说的难道还不够清楚吗?
“自古以来,没有哪个女子能脱离娘家的帮扶!没有娘家支撑,日后受了欺负,都没人给你出头!”傅鹤中只能恶狠狠的落下这句。
“傅家吗?”傅明宜抿了口茶,不咸不淡的问道。
傅鹤中目光扫过去,不知道她这是有什么疑问。
“傅家何时给我们这房出过头啊?”傅明宜疑惑的问道:“傅家不占我们大房的便宜都不错了,这些年好像也没有外人欺负我们大房吧?”
“明嘉读书,要让给傅明临。我的婚事,二房不也是乐呵呵的笑纳了?二叔,您来举列,我听听傅家为我出头的事情?”
“你!”傅鹤中气急败坏。
看着傅明宜。
心中有团火在烧。
早些年,大房不过如此,傅明宜就算是有婚事,那永宁侯府落魄,早先还残了,帮她有什么好处,自然是没管的。
后来世子立功,愿意娶的人甚至不是她。
自然而然,也不会管她。
谁知道,她能飞上枝头,嫁入宣王府。
如今倒是处处被她拿捏了。
“我已经出阁,乃是宣王妃,宣王府送去的银钱,不以宣王府的名义,以傅府的名义。二叔,您自已听听,这合理吗?”傅明宜笑脸盈盈。
傅鹤中面色难看。
这件事情。
傅鹤中一时之间也回答不上来。
他也是有点昏了头了。
他的意思是,傅明宜私下用嫁妆银子送给他,以傅府的名义就是了。
看了一眼屋子里,宣王府的人还在。
傅鹤中又想了想。
“明宜,你让他们先出去,傅家有一点私事要和你说。”傅鹤中说道:“不是云州府的事情。”
“噢?但说无妨,没什么是他们不能听的。”傅明宜坦然的说道。
“这些事情,只能和你说。”傅鹤中坚持的说道。
傅明宜有些疑惑。
到底是什么事情,不是云州府的事情,她这位二叔还能有什么事。
傅明宜示意其他人下去。
珠儿走的时侯,傅明宜拦住了。
傅鹤中见是她的陪嫁丫鬟,便罢了。
四下看了看,没有宣王府的人。
傅鹤中这才压低了声音说道:“明宜,云州府的事情,你有苦衷,二叔不怪你。”
傅明宜觉得挺可笑的。
傅鹤中继续说道:“你嫁入宣王府,这会还早,过几个月总要生子的,届时宣王殿下娶侧妃纳妾室,你该早让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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