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王正在大帐里等着。
看到宣王来了,靖王直接开口说道:“皇兄,虽我们没有更好的药方了,但是目前的药方是可以医治疫症病人的,最开始用药的病人已经陆续在恢复了。”
“既然父皇安排臣弟前来林阳府分担此次的赈灾任务,臣弟还是要将父皇安排的事情办妥。”
裴烬宣看着他。
他的选择在裴烬宣的预料之中。
靖王自然也是想要出头的。
只是明宜既然提过他们的药方方向不对,这些疫症病人都会有不通的后遗症。
为了这些百姓。
裴烬宣坐了下来,认真的说道:“靖王,你们的药方,是有问题的。”
“你可以不回去京中,将所有的疫症病人合并,我与你共通管理这些疫症病人,但用我们的药方,你的功劳依然还是在的。”
“保守的立功,总比后期出事要好一些,那么多百姓日后的安危问题,不可小觑。”
靖王皱着眉头。
看着裴烬宣,他的这位皇兄可没有这样好心。
他们这些皇室子女,谁不是为了自已的权势,他可不信这些。
宣王有兵权,与他不通。
这里的一份功劳,他不可能轻易放弃的。
“皇兄,这药方,范御医也说了,没有问题。”靖王坚持的说道:“这件事情不必再提,臣弟会安排妥当的。”
想到宣王的性格,他到底还是没有说傅明宜的不是。
也不想和他的皇兄纠缠此事。
“你自已考虑清楚了便行。”裴烬宣应道:“你要清楚,这些百姓们,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此事,他往京中是递了帖子的。
可惜父皇也不希望这个功劳他一家独大,并未让主。
他虽是宣王,但手中的权利亦是有限的。
他的眉头紧皱,靖王如何,他不是那么关心,他所担忧的,还是那些百姓。
苦的还是百姓。
“皇兄,我考虑的很清楚了。”靖王坚定的说道。
靖王说完,示意离开。
江云川看了看坐在首位的裴烬宣,目光里少了之前的敬重,反而有几分不屑。
明宜和他只是合作和交易。
亏他还以为是真的。
明宜对他多年的爱慕,怎可能轻易的变心?
“靖王殿下,等等。”江云川开口说道。
江云川看向裴烬宣,目光带着暗暗的挑衅:“宣王殿下,臣想见傅大小姐。”
裴烬宣瞥了他一眼。
察觉到江云川今日的态度似乎有细微的变化。
“不行。”裴烬宣也无所谓他,利落的拒绝了。
“宣王殿下,圣上虽是给您与傅大小姐赐婚了,但是臣亦是可以见她的吧?”江云川说的理所当然。
江云川勾着嘴角,他还是想要见见傅明宜,倒也不是因为药方的事情,而是因为他自从那日听到真相之后,还是给傅明宜准备了一份礼物。
是她之前想要的,只是之前自已懒得花费这个心思。
后来生气她的婚事,不愿意给自已为妾,更是不愿意给了。
但既然如今知道了真相。
无伤大雅,他还是准备了,让她开心一下罢了。
何况,靖王日后用的上她,综合考虑,还是花了心思。
裴烬宣静静的等着他说完。
还是开口道:“不行。”
江云川的神情这才变了:“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