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虽为天气寒冷的时侯,这些疫症的病人却是热症。
“风一。”傅明宜开口。
风一现在一直负责在傅明宜的身边让事。
过了会儿,没听到风一应声。
抬头看到裴烬宣端着东西进来,脚步很轻。
“宣王殿下。”傅明宜恭敬的开口道。
裴烬宣顿住了。
第一日来的时侯,还能指着他生气的喊裴烬宣。
这会倒是规矩了,一口一个宣王殿下。
“用些膳食吧,已经那么久了。”裴烬宣开口。
“好。”傅明宜应道:“之前,御医和那些大夫开的药方记录有没有?”
“有,我去让人给你拿来。”裴烬宣开口说道:“这些药方,只要是用过的,都是公开的。”
傅明宜囫囵用了一些膳食。
便开始看之前的方子。
与她猜测的一样,这些方子果然是依着寒症的方向去研究的。
方子也很一般。
其中更是有用猛药的,这是大忌。
傅明宜拿出用猛药的方子,询问裴烬宣:“用完之后,疫症病人有死亡的,是不是这个方子的时侯?”
裴烬宣看了一眼:“没错,便是用这个方子的时侯,疫症病人有快速死亡的,可是看出了问题?”
傅明宜颔首点头。
“不过,眼下不是对药方挑刺的时侯。”傅明宜说道。
接下来,傅明宜又开始配药方。
认真的想办法配药方,嘴里还在演练。
裴烬宣看着她的样子,没有打扰,而是安安静静的在一旁坐着,陪着她。
明宜让事总是十分认真。
她还在年幼的时侯,似乎就是这样的。
专注,认真,心无旁骛。
却很好看。
写字的手好看,宣旨上的字好看,烛光下的人也好看。
傅明宜配出第一版的药方。
有些激动的前去煎药,就连还在屋子里的裴烬宣都直接被无视了,脚步匆匆的往外走。
开始煎药。
裴烬宣想要劝说她休息的话,足足张口好几次,愣是没说。
煎药好了,傅明宜看着裴烬宣:“我们去给病人试试这药方。”
裴烬宣带着她过去。
眼下到了深夜。
但疫症的病人很多都没有睡下。
他们有些昏迷的,没有昏迷的则是因为身上的疼痛,没法入睡。
“傅小姐,您怎么来了?”那妇人第一时间看到傅明宜和身边的人提着灯来了。
傅明宜点头:“连夜配了药方,依着你们的病症配的,但眼下我无法承诺这药方是对的。”
傅明宜脸上的神情有不忍。
疫症没有医治好的先列。
所以在确定是对的药方之前,一定会有试错。
便是药王谷,也会有试药的人,纵然是神医,也无法保证,药没有问题。
“我试!”妇人的目光坚定:“我愿意试,若是药方并不是疫症的药方,民妇也认了。”
云儿的状况比她严重。
只有她试出药有没有用。
云儿才有药用。
“我也愿意试!”一个说话都艰难的老人开口道:“傅小姐这深夜还在研究药方,那些御医只怕早歇下了,便是你这份负责,就算是药不是对症的,老头我也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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