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长玉吃惊道。
“那娘,二姐还是二姐吗?”长宁不懂道。
孟母闻,抚摸了一下长宁的头,什么话也没有说。但是长玉知道,从这天起,她跟妹妹长琳的身份就变了。
“娘,不管怎么样,长琳都是我妹妹。”长玉说道。
“嗯!”孟母点头道。
崇州,齐f收到京城来信,恍然一笑,道“宝庆公主?我这个妹妹还是好运啊!”
从小他被母亲毁容送到长信王府,受火灼烧伤之痛。而妹妹却能够在正常的环境下,健康快乐的长大。凭什么?
“母妃,你为何要这样?”齐f不理解太子妃的做法,说是皇宫之中,危机四伏,说什么为了让他活着,所以才毁了他叫脸,那为什么妹妹不用?妹妹长得可真像你啊!我现在都忘不了你将我脸按在火堆灼烧的样子。母妃,儿臣好疼啊!疼了十七年了!好疼啊!
齐f不敢想了,因为越想越嫉妒,随后问一旁随侍的兰嬷嬷,道“夫人那边怎么样了?”
“主子,夫人还是不吃不喝,说要见小主子。”兰嬷嬷说道。
“这个女人又在耍什么花招?”齐f起身,向后院而去。
处处精致奢靡的房间里,跪了一地的侍从,俞浅浅将侍从带过来的绫罗绸缎,珠宝玉器,美味点心通通都砸了,丢了。
俞浅浅坐在椅子上,根本就不看地上跪着的人。
来到这个陌生的朝代这么久,她从原来的不适应别人跪她,到现在已经做到视而不见了。因为这就是这里的主流,人分三六九等,而不是现代那个人人平等的社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