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你这里护卫森严,但是你觉得以他们能杀得了我吗?还是在杀我之前,我先将你了解了?”林夏打量了一下这里的布置,也是打量那些暗处蛰伏,整装待发的人。
“你胆子很大,既不像你父亲,也不像你母亲。”魏相笑道。
“我是喝林安的水,林安的米长大,性格自然不像锦衣玉食长大的父亲母亲。”林夏说道。
“不过你这么问,是确定我的身份了?这么草率吗?”林夏问道。
“你的长相,还有你手中有承德太子妃的遗物,明天让你公开与陛下滴血认亲,证明你的身份。”魏相直接说过自己的计划道。
“好!”对于滴血验亲,林夏一点也不怕,想要让两滴不一样的血液融合,多得是办法。
随后魏相让管家带林夏下去休息。
在前去自己临时住宅的时候,遇见了魏宣,魏相之子。
“她是谁?”魏宣以为林夏是他爹新纳的妾,对她眼睛不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公子,这是相爷的客人!在魏府住几日就走。”管家恭敬道。
“住几天就走?”不是他爹的妾吗?难道是他想太多了吗?
“是的!公子还有什么吩咐?若是没有,奴才就带着这位姑娘去休息了。”管家请示道。
“去吧!”魏宣大步流星的走了。
林夏对于魏宣也不在意,继续跟着管家走。
相府远比守备府要宽广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