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母想了想,最后叹气道“事情要从十七年的锦州血案发生前说起。你们爹是魏相的家将,当时锦州十分紧急,魏相负责拿着虎符前去崇州找长信王发兵支援。可是半路上,魏相当时突然有事回京了,最后魏相将虎符交给你爹,然后写写下一封信,让你爹交给长信王,以此证明你爹的身份。最后你们爹带着魏相给的虎符,然后带一小队人前去崇州请求发兵支援锦州。可是长信王却说虎符是假的,不远发兵。最后锦州血案发生,你爹被钉成千古罪人。最后只能杀出重围,带着我们逃出了京城。最后来到林安镇,向樊家买了买二牛的身份,最后在林安镇安家。原本以为我们可以平平静静的过我们的日子,可是魏相却依旧不放过我们。”
孟母将这些秘密原本准备带进棺材里面,但是如今不说不行了。
“所以在整件事情当中,那爹从魏相手中接过虎符的时候,知道虎符是假的吗?还是说魏相本来就知道虎符是假的,是有人想要陷害他?途中他发现了这个秘密,但是如今箭在弦上不能不发,所以最后只能让爹背黑锅?还是说虎符是真的,但是长信王却说它是假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承德太子,谢临山他们所有人都留在锦州?难道是夺嫡争斗?可是最后赢家只是一个宫女出身的皇子继承了皇位,所以不可能是他。当年有谁在这件事之中得到的好处最大呢?”林夏思索道。
“娘也不知道,这些都是听你爹说。”孟母说道。
“那他们要找的那封信现在在哪?”林夏继续问道。
“你爹早就送到安全的地方了!如今已经不在樊家了。”孟母说道。
“总感觉这件事透露着一股诡异?目前来看,锦州血案发生之后,唯一得到好处的就是魏相,难道真的是他换了虎符?导致锦州血案发生吗?”林夏自问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