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樊家大伯母冲过来,想要将房契跟田契抢回来。
但是林夏手伸高,让樊家大伯母够不着。
“樊长琳,这是我的房契跟田契,你怎么可以拿我的房契跟田契呢?”樊家大伯母质问道。
“大伯不是欠钱了吗?你们准备怎么还钱?是拿这些房契跟田契还钱?还是将樊长春卖到青楼去?你们自己选吧!”林夏说道。
“你明明有钱,为什么不能替你大伯还了呢?”樊家大伯母质问道。
“我有钱是我的事,我干嘛要替大伯还钱?又不是我欠的钱。”林夏说道。
“可是我们是一家人啊?”樊家大伯母想要是亲情绑架樊长琳道。
“分家了!对于老人,我们是有赡养义务,但是你们可没有。大伯母,想好了是要房契田契,还是要女儿?”林夏问道。
“我……”樊家大伯母看着女儿跟房契田契,犹豫不决。女儿是自己生的,自己当然心疼了。可是没有房契跟田契,他们住什么,吃什么?
“选房契田契,夫人,女儿就是个赔钱货,迟早都是要嫁出去的。没有房契跟田契,我们住哪里,吃什么啊?”樊大牛劝说道。
“不行,我的女儿谁也不许动!”樊家大伯母将女儿护在身后道。
“二比一,拿房契田契抵债!”林夏将房契田契给金元宝他们道。
樊大牛不干,想要过来抢房契跟田契,但是直接被林夏一手制住了。
“大伯,你欠赌坊的钱可以用房契跟田契换,那么你欠我家的钱呢?你打算什么时候还?”林夏稍微用力道。
“啊……谁说我欠你们家钱了?明明就是你爹自愿给我的。”樊大牛翻脸不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