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止见状,不解的来到程始夫妻面前问道“大哥,这到底发生什么事?”
程始没有回答他,反而是看向萧元漪质问道“夫人,你真的不让请医师吗?”
“我只是想要教训她一顿,让她知道害怕而已,我没想到她的情况会这么紧急。”萧元漪有些楞楞的回答道。
“夫人,是我们的女儿啊!不是仇人!就算对待仇人也不是这么个做法啊!”说罢程始追去马房,骑马追着林夏的车架而去。
“大嫂,我真的佩服你啊!因为恨葛氏,而如此恨自己的女儿。当初明明是你自己将她抛弃在家的。”程止没想到萧元漪的心可以这么狠,对待自己的女儿就像对待仇人一样。
福顺斋里,公主府上养的医师给程少商把了脉之后,连忙去给她开药,熬药。
“莲房,今日发生什么事?为何大伯母要责打阿姊?”林夏看向莲房问道。
“今日女公子去参加万老夫人的寿宴,期间,拿着都城的贵女们跑去看凌不凝跟袁善见,在跑到一座桥的时候,桥塌了。回来的时候,女君说是女公子干的,所以不由分说的让人给女公子行了三十君棍,女公子当时都疼得晕了过去,可是女君让她们不做停,就算是晕了也要一直打。女公子被送回房间之后,女君就让人将女公子的房门都锁了起来,不许吃饭,不许用药,更不许请医师。半夜,女公子发烧,奴婢让让看守的人去通知夫人,可是夫人以为女公子又在使鬼魅伎俩骗人,所以不许人去请。”莲房一边说,一边哭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