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雉堂上,萧元漪看着下面困顿的程少商,生气的拍桌子道“你看看你这像什么样?站没站相,坐没坐相,吃没吃相,我就是这么教你的?”
“阿母还有什么训斥话直接全部说吧!”程少商摆烂的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要不是你自己做得不对,我会训斥你吗?今日满堂宾客,高门贵女众多,你这样无法无天的得罪人,你可想过这样会让咱们曲陵侯府四面楚歌?有危险啊?”这曲陵侯府是她跟丈夫程始从无到有打拼出来的,她可不想因为女儿的无知而毁了如今大好前程。
“今日女儿说什么了?裕昌郡主她们都打上门了,阿母还要女儿将脸凑到她们面前让她打吗?打我的脸也就罢了,还想要打姣姣的脸面。阿母不是一向要求我保护堂姊,友爱妹妹吗?我如今维护妹妹不对吗?”程少商质问道。
“就算如此,你也应该要委婉一点,实在不是,你就叫我去处理,何必去你这般得罪人?”萧元漪觉得程少商如今做派不好,想要纠正她的观念道。
“叫阿母过来做什么?阿母不过就是大事化了,小事化无,让我吃亏是福,凑脸过去让她打,然后在贬低我说我就是个不学无术的废物,让裕昌郡主不要跟我一般计较。”程少商说道。
“你就是这么想你阿母的吗?”萧元漪闻,目光如炬的看着程少商问道。
“难道阿母不是这么想做的吗?”程少商反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