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王后恩典!”林夏闻道。
“走进点,让予看看。”宣皇后温和的说道。
“是王后!”林夏闻,走近了几步,停在距离宣皇后有两米远的距离就停下来了。
“是个漂亮懂事乖巧的女娘!”宣皇后笑道。
“多谢王后夸奖,程姣愧不敢当!我阿母说我无法无天的泼皮猴子一样不安分。”林夏说道。
“长辈们总是喜欢用自己的认为好的来要求孩子完全按照他们走的路来行走,只是他们忘记了,每个孩子都是一个附体,都有自己的思想跟想法。”林夏说道。
“你的想法很有趣!也有几分道理。但是前人有经验,不想后辈走弯路,所以多加教导。”宣皇后说道。
“若是圣贤或者陛下跟皇后如此说,我也许会信几分,但是我阿母是个不讲道理的人,而且她自己都不会的事却偏偏要求自己的女儿必须会,而且也不愿意培养,希望孩子可以突然顿悟可以一日千里。”林夏说道。
“你在怨你的阿父阿母?”宣皇后不解道。
“都说家丑不可外扬,可是我家那个情况,整个都城的人也知道几分。穷人乍富,挺胸叠肚;富人乍穷,寸步难行。”林夏说起程家那是一点也客气道。
“如今国朝以孝治国,你这样被那些文人知道了,不好,不好。”宣皇后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