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这样看我,我不是我阿母,这府上什么情况我都知道。不过我比较好奇的事,你明明知道阿姊在我阿母手上收到磋磨,你为什么不阻止?还是说你跟大母一样,认为女娘都是赔钱货,浪费程家的米粮,死了算了,这样不止可以省了米粮,以后还能够省一笔嫁妆呢?是吗?”林夏问道。
“姣姣,不可如此议论长辈!”程承严肃的说道。
“天地君亲师!如今我是君,尔等是臣,君在前,亲在后,所以不必以孝来压我,我从小就不吃这一套。”林夏说道。
这些年她不说,真当她是吃草的兔子啊!
“放肆!姣姣姣你怎么可以如此对长辈说话?”程承生气的说道。
“通义有;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
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所以我并没有觉得我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还是阿父觉得儒家圣贤所说的话不对吗?”林夏问道。
“姣姣!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啊?”程承看着倔强的女儿,心疼道。
“这不是你们自己造成的结果吗?我父母双全,但是这么多年,父母对我不管不问的时候,你们难道不能预想到今日吗?
我不是阿姊,还在期待什么父爱母爱,我早就过了需要父爱女爱的年纪,所以之后也不要跟我来那一套疼爱我的戏码。”林夏说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