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瑙跪在地上,道“贵妃娘子恕罪,都是奴婢的不是。”
俞清越:"俞清越侧身背靠在云床的靠枕上,形态慵懒道“回去吧!公主睡着了,改天吧!”"
玛瑙有些头疼道“可是我们家美人实在是想念公主,还请贵妃娘子通融一下。”
俞清越:"“说得我我好像是哪让张美人母女分离似的,当初不是张美人求官家下旨让我抚养的吗?怎么后悔了,可以,那就把公主抱回去吧!公主体弱,时常哭闹不止,扰得我这一个月都吃不好,睡不好的,实在愁人,文棋,将公主带给玛瑙,以后我们仪凤殿就轻松了。”"
玛瑙可是知道自己主子这次怀胎艰难,要是在带个时常哭闹不止的公主回去,到时候吵到张美人肚子里的皇子就不好了,其实今天是她自己私自做主想要卖个乖,听到公主最近好了不少,想将公主抱回去,让主子高兴一下,但是没想到俞贵妃这么不好说话。
玛瑙想了又想,道“贵妃恕罪,今日是奴婢的不是,奴婢该死,还请主子责罚。”
俞清越:"“你的张美人的奴婢,我可不敢越俎代庖,你自己回去跟你们美人说吧!”"
俞清越不是皇后,也不是玛瑙的主子,所以不能罚她,自己好不容易将安寿公主养成这样,现在想过来摘她的桃子,想得美。张晗不是将公主死要她养吗?好,她养,她会好好对她,养得公主只对自己亲,看到时候张晗后悔不。
玛瑙道“奴婢告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