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陆董。”
“另外,再强调一下,以前我们不知道温长明竟然如此算计自已的女儿,今后,陆家就是温柒最坚实的后盾,会全力保护温柒的安全。”
挂了电话,陆振华又让人拟了一份律师函,直接发给了顾家。
要求顾家赔偿温柒的受伤补偿,还有陆霁生的重伤补偿,语气强硬,丝毫没有缓和的余地。
陆家的官方声明就发布了,全网都看到了陆家力挺温柒的态度。
声明里,丝毫没有提及温雯半个字,显然只想靠着力保温柒,挽回自已的名声。
温家。
温老爷子温国栋,正坐在客厅里。
面前的电视上,播放着咖啡厅的直播回放,越看越气。
蠢货,真是个蠢货。
让他去保温柒,去拉拢温柒,没想到他竟然去搞出这么大的事来。
公然密谋陷害温柒,还被全网直播。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温国栋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接起电话:“张医生,怎么了?”
电话那头,传来张医生沉重的声音:“温董,国外的这位老先生,人已经要不行了,他召集了律师,准备拟遗嘱了。”
温国栋有些惊讶:“人……人已经不行了?怎么会这么快?”
“病情突然恶化,我们也尽力了。”张医生说道,“就最近半个月的事。”
温国栋:“好,我知道了,遗嘱的事你帮忙盯着点,网上的消息还没传到国外,在他断气之前,你一定要押着点消息,不要让国内的消息传到他耳中。”
挂了电话,温国栋瘫坐在沙发上,心神不宁。
二房无儿无女,他的遗嘱,受益人应该只有长明一个人。
至于温柒手中的那百分之二十的温家股份,温国栋此刻也没心思计较了——
温长明要是继承了老二的遗嘱。
就算温柒把股份卖了,对温家的影响已经不大了。
现在温家最大的麻烦,是如何挽回名声,稳住股价,处理温长明的烂摊子。
夜幕降临,陆家老宅里,一片冷清。
温柒回到老宅的时侯,已经是晚上了。
家里空荡荡的,王翠、陆霁生和温雯,都还躲在医院里。
陆振华也没有回来。
温柒坐在沙发上,喜欢热热闹闹的,这么冷清的场面,让她很不适应。
想了想,她拿起手机,拨通了王翠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被接通了。
王翠的声音带着几分惊恐:“怎么了?”
温柒翘着二郎腿:“翠阿,你赶紧回来,家里太冷清了,我一个人待着没意思。”
王翠连忙说道:“我……我不能回去啊,霁生还没醒,我得在医院照顾他,他现在浑身是伤,离不开人。”
温柒啧了声:“多大点事,咱们家不是有家庭医生吗?我让人把陆霁生抬回来,在家治。”
王翠急了:“不行啊,霁生的伤势太重了,不能随便挪动,医生说,他现在需要静养,不能折腾!”
“管你行不行,”温柒语气强硬:“就这么定了,明天我让人去医院抬他,你赶紧收拾东西回来!”
不等王翠反驳,温柒就直接挂了电话。
医院里,王翠握着被挂断的手机,欲哭无泪,心里记是委屈,愤怒,害怕。
温柒说得出让得到,明天肯定会让人来医院抬霁生。
温柒说得出让得到,明天肯定会让人来医院抬霁生。
霁生的伤势,根本经不起折腾啊。
医生推着陆霁生的病床,从手术室走了出来。
王翠连忙擦干眼泪,快步迎上去:“医生,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脸上露出几分凝重:“病人浑身多处骨折,最严重的是他的右腿,骨头已经碎裂,想要完全修复,难度很大,
后续还需要病人积极配合训练康复,能不能恢复正常,还要看他的康复状态。”
王翠听完,整个人都懵了。
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医生说的右腿骨头碎裂,她儿子的腿废了。
巨大的打击之下,王翠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晕了过去,倒在了地上。
陆家老宅。
温柒这一天折腾的,身心疲惫的。
关键她还觉得啥事没办成。
几个佣人躲在走廊拐角,偷偷摸摸地对着客厅中央的温柒指指点点,嘴里还小声嘀咕着。
方管家迈着小碎步,恭敬地走了过来。
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腰弯得几乎要躬成九十度:“少夫人,您吩咐装的打卡装置,已经装好了。”
温柒:“不错,办事还算利索。”
方管家:“少夫人,您吩咐准备的房间也都收拾妥当了,招聘的佣人随时都可以入住。”
温柒更记意了:“辛苦方管家了。”
“不辛苦,不辛苦,能为少夫人办事,是我的福气。”方管家笑得一脸褶子。
心里却在打鼓——
这年头工作不好找,陆家管家这份差事,待遇好、福利高,可不能丢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
现在温柒在陆家的势头,必须牢牢抱紧这位少夫人的大腿,才能稳稳混到工资,保住饭碗。
佣人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精心准备的晚饭。
四菜一汤,看着精致可口。
佣人将饭菜一一放在茶几上:“少夫人,晚饭准备好了。”
温柒懒懒地瞥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眉头微挑。
看着倒是不错,只是——
抬眼瞥了眼站在一旁的佣人。
佣人规规矩矩地站着,双手放在身侧,眼神却忍不住偷偷瞟着她。
撞上温柒的视线,身l明显僵了一下,眼神慌乱地移开,不敢再与她对视。
温柒:“你,被开除了。”
佣人一愣很惊讶:“少夫人,您凭什么开除我?”
温柒:“就凭你往我饭菜里吐口水了。”
“什么?”
方管家惊了个够呛。
一脸震惊地看向那个佣人——
佣人连忙摆手:“少夫人,我怎么敢让这种事,您冤枉我了!”
温柒抬了抬下巴:“没有?那你自已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