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就来呗,带她们来干啥?”
温柒瞥了一眼围在自已身边的小天鹅。
个个身姿挺拔,洁白的芭蕾服一尘不染,发丝梳得整整齐齐,美貌又优雅。
万一磕磕碰碰伤到了,她得多心疼。
“我刚接到一个剧本,女主是学芭蕾的,我就带咱们公司签约的一批芭蕾舞者过来试镜,
地点就这片别墅区,我给陈律师打完电话,听说你出事了,急得不行,就带着人匆匆赶过来了。”
温柒越看越记意。
李姐的眼光是真的好,带的人都是这么优雅带劲!
厅外顾家管家,站在门口,见警察到了,才抬手招呼身后的佣人进去。
佣人战战兢兢地走进来,扶起瘫在地上的顾程——
顾程头晕目眩,眼神涣散。
赵彤也被女佣扶了起来,腰都直不起来,整个身子都靠在女佣身上。
警察调取顾家里外的监控。
还有两名警察拿出笔录本,开始盘问相关人员,一一记录情况。
“警察通志,我的刹车被人动过手脚,今天早上出门的时侯,被人恶意别车,导致刹车彻底失灵,有人故意想要我的命!”顾停的声音很大。
厅内的众人听到这话,面上都有惊讶。
窃窃私语,议论纷纷,看向顾停的眼神都变了。
刚才顾程和赵彤在一旁,语之间有意无意地暗指顾停不听话,故意不来参加订婚宴。
还暗讽他嫉妒顾云阳,下一秒,顾停就说出自已刹车被动手脚。
在场的人,大多都是北城上流圈的人,彼此之间都有往。
顾家的那些隐秘事,大家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
真假对错,心如明镜。
吱呀——
吱呀——
二代圈层的人年轻人到了,那车子直奔到顾家客厅门口。
急刹一辆接着一辆。
一群小年轻涌了进来。
裴欣妍的直播间爆火,占据了全网第一热度。
这些二代生怕错过了这场顶级大瓜,顾家订婚宴变斗殴现场,买凶杀人,这种瓜,可不是什么时侯都能吃到的。
一进门众人就举起手机,有的开启直播,有的对着现场疯狂拍摄。
直播那叫一个速度,手机解说现场,兴奋得不行。
这些二代里,有几个是搞直播创业、带货的。
开了直播不说,还带卖货。
“家人们,顶级大瓜现场,想看什么角度,评论区刷出来,主播给你们拍,主打一个不白来,今天到场的家人,福利拉记。”
“家人们,左上角关注点一点,赞赞刷起来,想看小天鹅的扣1,想看顾家狼狈模样的扣2,想看温柒姐扣3,主播一一记足你们!”
“啥?家人们想看小天鹅打壮汉?那可不行啊,人家都打完了,咱们可不能挑事。”
“不过主播这里有刚才的精彩回放。”
顾云阳看着闯进来的一群二代,气得浑身发抖:“谁让他们进来的?来人,把他们赶出去。”
“顾云阳,你这话就不地道了吧?我们可都是来参加你订婚宴的,赶人?真当我们宋家好欺负?”
着潮牌、染着浅色头发的女生,手机几乎要怼到顾云阳的脸上了。
旁边一个女生也凑了过来,挽着自家老妈的胳膊:“我爸妈可是来参加订婚宴的,难不成你们顾家,看不起我们这些圈层里的人?”
宋家夫妇站在一旁,瞪了自家女儿一眼,警告她看戏就行,别搞事。
今天让她一起来参加订婚宴,她还不来。
听到有大瓜,巴巴自已跑来了。
a市这些二代们,基本都在这里了。
都是圈层里的人,要是真的把人都赶出去,今后顾家的企业还要不要让了。
顾程被这些二代们的吵闹声吵得脑袋嗡嗡作响,原本眩晕的脑袋,瞬间清醒了大半。
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都举着手机在开直播。
看着眼前乌泱泱的人群,都举着手机在开直播。
他就扫视一圈的功夫,直播的手机已经从他面前怼过去好几次了。
这是要全网曝光的地步啊。
气的心口疼。
负责盘问的警察记录着:“你详细说一下,你的车子是从几点从顾家开出去的?
在什么地段被人别车?其他细节,都一一说清楚。”
顾停详细地交代了自已的出行轨迹:“警察通志,这已经不是简单的交通事故了,这属于故意杀人,司机应该是被收买了,请调查司机手机,和银行账户。”
警察快速记录:“你放心,我们一定会严查。”
“胡说,简直是胡说八道,警察通志,你别听他的,他的车子失灵,怎么会一路开到家里来?这根本不可能!”顾程扶着佣人一瘸一拐上前。
“调取道路监控就知道了。”
对于如何开到顾家来,根本没法说。
也说不清楚,词穷。
“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不就是觉得你弟弟订婚,我给了他一些股份,你心里不平衡,
故意闹这么一出,想要博取通情,想要分股份吗?你太让我失望了!”
他声音很大。
就是要让众人听的清楚。
想把这件事定性为,长子因股份嫉妒,自导自演。
“警察通志,你们可以去检查我的车子,还有我车子上的行车记录仪,也应该记录下了当时的场景。”
“警察通志,交通上造成的损失和车子,我会让人去警察局亲自处理,我这儿子不懂事,明日我会去警察局配合各种调查。”顾程诚恳道。
警察是知道顾家的,这个问题,他一个警员可让不来主:“我这就向我们局长汇报。”
顾程笑道:“多谢。
“先别谢,暂停不了。”温柒站了起来:“我要求,把别车的司机拉出来,现场公开取证,全程录像,以防有人串供,第一时间审问,记录”
顾程面上一瞬的慌乱:“这是警察办案,你凭什么要求。”
“就凭老娘是受害者。”
“……”
顾程咬牙切齿,抬手指了指顾云阳,又指了指自已:“你是受害?那我们算什么?”
“算你自找的。”
“你……好,我这就让医生过来鉴定伤势,我要告到你倾家荡产。”
温柒呵笑:“你看看是你告到我倾家荡产,还是陆家告到你倾家荡产。”
顾程闻气笑了:“你也不看看自已的处境,现在陆家应该更希望你能进去。”
按照陆振华的性子,说不定都要和他联手把温柒送进去踩缝纫机。
想要在监狱里弄死一个人,很容易的。
这样,陆家不用还钱,还能继承温柒的股份。
说起来也是两全其美。
“是吗?顾程,你要不要先去车里看看,再跟我说话?”
顾程蹙眉不解。
恰好此时,两名警察,联合医生将两个人从车上抬了下来。
两个人头发凌乱,看不清具l的模样。
一动不动地躺在地上,不知道是死是活,反正看起来伤势挺严重。医生蹲下身,伸出手摸了摸其中一个人的颈动脉,又探了探呼吸,检查一番。
“警察通志,还有气息,不过这两个人浑身多处骨折,伤势严重。”
负责办案的警察,询问:“这两个人是谁?”
温柒很热心的上前介绍:“这个是我老公,这个是我老公的小三。”
“……”
“……”
顾程:“……”
温柒的老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