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超在里头洗澡,王艳菊这吃货可没闲着,麻利儿收拾了七八只雪蛤。
这次除了给王艳菊的一株十年份野山参,还有那被他杀死的俩猎户剥了皮的狗獾、貉子和三斤雪蛤。
吃货做起吃的就是麻利,王超刚擦着头发出来,就见王艳菊守在锅边,雪蛤汤快炖好了,她还时不时咽口唾沫。
“等汤熬得奶白奶白的,味儿才浓呢!”王超坐到沙发上抽着烟,见她伸手要拿汤勺尝,连忙提醒。
又等了十来分钟,王艳菊干脆端着锅吃起来,那架势跟饿了三天似的。
“我今晚上酒喝多了,等会儿怕是没力,所以你可得多吃点攒劲儿!”王超一脸坏笑地瞅着她。
“那你还喝那么多!每次都这样,一晚上下来,累得我腰酸腿疼的!”王艳菊剜他一眼,头也不抬,继续跟锅里的雪蛤较劲。
……
第二天一早,他要回乡下大队,王艳菊起来上班,俩人就一块儿起了床。
快到自家四合院时,从葫芦空间里拿出一头四十来斤的傻狍子,塞进麻袋绑在自行车后座上。
进了家门,上班的都已经走了。
昨儿晚上他跟老爷子、姥爷说要骑三轮车回乡下,原以为这俩老头没了三轮车就没法去钓鱼,哪曾想人家四点钟就爬起来,走路去了。
“你又拎回来啥玩意儿啊?”婶子从屋里走出来,瞅着他后座的麻袋问。
“还是傻狍子,这头是要送人的。婶子,等我大哥晚上下班回来,你让他把这狍子送街道办主任家去。”王超一边解麻袋一边说道。”
“行,他回来我跟他说!”
“可得整头送啊,等我爷他们回来,千万别让他们把毛刮了!”王超特意叮嘱了一句。
“知道了!你这就回大队啊?”
“对,走了啊!”推着三轮车就出了门。
来到无人的胡同里,从葫芦空间里拿出一头八十多斤的野猪装进麻袋,路过供销社,卖给了供销社主任。
又把这段时间到的的甲级烟票、特供票全都掏出来用了,大白兔奶糖、红糖这些紧俏货买了不老少。
这就是跟供销社主任处好关系的好处,换了旁人一下子买这么多,保不齐就得被当成投机倒把的抓起来。
蹬着三轮车刚进大队村头,就追上去镇上交公粮的社员赶着牛车回来。
大伯和老支书也在里头,一个个都蔫头耷脑的。
才一个月没见,大伯的头发白了不老少,看着愈发憔悴。
家里不差粮,肉还那么多,能让他如此憔悴,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饥荒年月,大队长的位子简直是烫手山芋。
晚上得好好跟他唠唠,让他这几天就把大队长的差事辞了。
虽说进城进厂干活也累,但总比在乡下当这劳心费力的大队长舒坦。
“哟,阿超回来啦!”老支书先开了口。
“可不是嘛老支书,你们这交公粮回来,咋一个个都耷拉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