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大伯,他俩的死确实跟我没关系,但我就在现场,亲眼见兄弟俩被野猪拱死的场面。跟你说啊……”
王超把代狗子哥俩打野猪的前前后后给王建国说了一遍,末了王建国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怪不得你小子打到猎物会大摇大摆,合着是给这兄弟俩下套。不错,以后我们老了,我们家有你,我们也能放心。”
“那是。大伯,你信不信?最多五天,我能让代刚蹲大牢,弄不好还得吃枪子儿!”
“你是不是抓着他啥把柄了?”
“那可不,弄不好他们一家子都得进去。我先睡会儿,晚上还得去我师傅那儿一趟。”王超拍了拍王建国的肩膀,开门就回他屋里睡觉。
经过代狗子哥俩的事儿,本来村里不少胆大的还想着进山碰碰运气,可到村头瞧见俩人那面目全非、肠子都流出来的尸体,一个个全怂了,哪儿还敢提进山的事。
才两天工夫,天太热,尸体已经臭得不行了。
哥俩都没娶媳妇生娃,按规矩不能办丧事,尸体又那么臭,当天晚上就抬去埋了。
代狗子他娘哭得撕心裂肺,好几回都晕过去了。
晚上八点,吃完晚饭,和家人说要去师父那儿,就出了门。
他没往张桂兰家走,反倒偷偷摸摸绕到了代刚家院外。
这时候代刚一家子都在山上给代狗子哥俩下葬,家里空无一人。
王超翻墙头进了院,直奔代狗子家的地窖,想验证一下代廖子说的事儿是不是真的。
进了地窖,打开手电筒在地上照了一圈,果然跟代廖子说的一样,地窖里还有个小地窖。
拉开小暗格的木门,刚好够一个人钻进去。
他顺着梯子下去,里面一股霉味儿直钻鼻子。
手电筒一照,这小地窖也就七八个平方,堆满了一袋袋的大米和玉米。
翻了翻,都是4年前的陈粮,差不多都有四五千斤。
这小地窖不透气,粮食放了这么久,不发霉才怪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