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看着这个人的架势,刚才撒泼的劲儿瞬间蔫了。
拽着还在哭的小男孩,灰溜溜地就往病房外走。
“同志,你也别气,那老太太就是个泼皮,没必要和她们一般见识”。
“就是,刚才还给了他家几块羊肉和一大碗汤。”最穷的那一家人,她的丈夫也开了口。
这话一出,那产妇和她丈夫脸一阵青一阵白低着头。
婶子抹了抹眼泪,哽咽道:“超子,谢谢你。”
“婶子,你别往心里去,咱身正不怕影子斜,不管生男生女,咱们都疼。”
窗外的天慢慢变暗,婶子吃饱喝足便睡了过去。
王超带着他三叔出了医院,前往国营饭店吃饭。
“臭小子,这三轮车哪来的?”
“厂里给我去采购物资用的,以后轮车都归我了。”
“不错。”
锅里还有一半,婶子一个人明天还够两顿吃,医院就有蜂窝煤炉,让病人家属做饭,明天三叔热一下就行,他也没必要再来医院。
国营饭店虽然肉紧缺,没有他们的份,点了一盘花生和一瓶好酒,炒三个素菜,配上大肉包。
一小时后,吃饱喝足,叔侄俩离开国营饭店,蹬着三轮车先回了趟医院。
塞给三叔三十块钱和二十斤粮票,他才转头往招待所赶。
离跟王艳菊约定的交易还有俩钟头,他怕睡过头误了事,索性直奔黑市,反正离得也不远。
十来分钟就到了黑市胡同口,从葫芦空间拿出一头二十来斤的小黄毛野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