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版 简体版
起飞小说网 > 迷乱光阴录 > 第139章 黑色的移动硬盘

第139章 黑色的移动硬盘

……………

第二天清晨,天色还未完全放亮,空气中还带着夜里残留的湿冷与淡淡的草木清香。

男人早早地起了床,简单洗了把脸,就换上宽松的运动服,一路小跑到了那棵老槐树下。

老槐树枝叶繁茂,树干虬结,树下有一小块被踩实的空地,是他最近用来锻炼的地方。

他需要狠狠发泄。

昨夜屏幕里那对母子激烈乱伦的画面,以及脑海中何俏那双充满惊恐、屈辱与绝望的眼睛,像两团灼热的火焰,一整夜都在他胸口翻腾,让他几乎无法入睡。

“呼……呼……呼……”

男人挥拳的速度越来越快,汗水很快从他的额头、脖颈、后背渗出,顺着布满旧伤痕的结实肌肉线条滑落,在稀薄的晨光中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打得越来越凶,青筋在手臂上凸起,像是要把心底那团乱麻和压抑的欲望全部砸碎。

忽然,男人耳朵微微一动,远处薄雾中传来均匀却略显急促的脚步声。

他停下动作,转头望去,只见晨雾缭绕的小径上,一个少年身影正一路小跑而来,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紧紧贴在额头上,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脸上却带着一种神清气爽、掩饰不住的餍足之色。

“洪叔,早。”冯哲跑到跟前,礼貌地打了个招呼,声音清亮。

男人停下动作,点了示意,手臂随意擦了一把额头的汗水,目光幽深地落在少年身上,嘴角缓缓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暗自感慨:少年人的精力真是好啊……昨天折腾到很晚,现在完全看不出半点疲惫。

“你先跟我热身,等会我教你基本的站姿与步法”

接下来的三十多分钟,晨光渐渐透过浓密的树叶,洒下斑驳的金色光影。

男人示范了站姿、腰胯发力方式,然后教冯哲最基础的滑步和垫步。

他站在少年身后,认真的指点,双手不时的按在冯哲的肩膀、腰侧或手臂上,帮他纠正姿势和发力角度。

训练结束后,冯哲已经满头大汗,t恤后背湿了一大片。

他气喘吁吁地向男人鞠了个浅躬,道谢道:“谢谢洪叔,我回家对着镜子多练练。”

“回去吧”男人拍了拍他的肩膀,“多喝水,别忘记吃蛋白粉。”

冯哲点点头,擦了把汗,一路小跑着回了自家小院,冲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干净的白色校服衬衫和深蓝色的校裤,镜子里的自己看起来精神饱满,脸颊还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润。

走进餐厅,舀了两大勺蛋白粉倒进杯子里,用牛奶冲开,咕咚咕咚一饮而尽,接着又从盘子里拿出煮鸡蛋和热腾腾的肉包,大口吃了起来。

杨琳此时正站在主卧的梳妆台前,对着镜子画着淡妆,白色睡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下摆刚好到大腿中段,裙摆轻柔地贴着身体,勾勒出她依旧丰盈的曲线。

昨夜被儿子反复折腾后的酸软感依然残留在腰肢和腿间,她指尖沾了点粉底,轻轻在脸颊上晕开,镜子微微倾斜的角度,正好让她能看到身后那张昨夜凌乱的大床。

昨夜被儿子反复折腾后的酸软感依然残留在腰肢和腿间,她指尖沾了点粉底,轻轻在脸颊上晕开,镜子微微倾斜的角度,正好让她能看到身后那张昨夜凌乱的大床。

床单有些褶皱,中央明显有一大片被剧烈压过的痕迹,甚至还能隐约看见一些淡淡的水渍。

昨晚的画面瞬间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儿子把她压在身下,粗硬滚烫的阴茎一次次凶狠地撞进最深处,把她折成羞耻的对折姿势;想到自己当时被操得眼角含泪、声音发颤却又忍不住高潮迎合的模样,白皙的脸颊猛地烧了起来,耳根迅速红透。

“妈,还有肉包子吗?”餐厅方向突然传来儿子的叫声。

杨琳走进餐厅,微微一愣,儿子已经吃了两个鸡蛋和儿个肉包了,此刻正在啃食第三个肉包。

“小哲,今天怎么吃这么多?”她有些诧异地问,语气里带着关切。

“肉包没有了,厨房里还有块面包”

冯哲嘴里塞满了食物,边嚼边含糊地回答,声音有些闷:“面包也行,今天特别饿,可能和运动有关系吧”

杨琳正端着牛奶杯,听到这句话,手指忽然一顿,她误解了儿子口中的“运动”。

昨晚这孩子在自己身上那场激烈到近乎疯狂的“运动”,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身体深处甚至还残留着昨夜被灌满后的黏腻触感,白皙的脸颊瞬间浮现出一层明显的红晕

“运动……”杨琳在心里默默重复这两个字,眼神微微有些慌乱。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让儿子看到自己此刻潮红的脸,握着筷子的手指轻轻收紧,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运动也要注意适度……别太累着自己。”说完这句话,杨琳自己都觉得脸更烫了冯哲却完全没察觉母亲的异样,只是大口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地应了一声:

“嗯,我知道的,妈。”

杨琳看着儿子胃口大开、精神十足的样子,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发烫的脸颊,心里又一次涌起复杂的情绪,再看看吧……

如果这孩子的成绩因为这些事下降,那可绝对不行。

冯哲三两口吃完最后一块面包,又仰头灌下半杯温牛奶,随手抹了抹嘴角的奶渍,一把抓起搭在椅背上的书包,冲厨房门口的杨琳挥了挥手:“妈,我去培训班了!”

“路上慢点,注意安全”杨琳倚在餐厅门框上,声音温柔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恍惚。

她看着儿子的背影消失在小院门口,才缓缓收回目光。

刚才那阵莫名的慌乱还未完全褪去,指尖依旧残留着一丝温热的触感,挥之不去。

她轻轻叹了口气,转身走进餐厅,收拾起餐桌上的狼藉,餐盘碰撞的轻响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也冲淡了几分空气中的沉闷。

收拾完餐厅,杨琳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地走向卧室。

晨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床铺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斑,她伸手轻轻摸了摸床单,昨晚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浮现在脑海,脸颊瞬间又微微发烫,指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她连忙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收回思绪,动作麻利地褪去旧床单被套,又迅速换上干净的纯棉套件,指尖翻飞间,没再多想半分,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床头柜的电子钟上,已经九点十三分了。

她换下宽松的睡裙,穿上一件米白色的休闲卫衣和深色牛仔裤,对着镜子简单整理了下头发。

脸上的淡妆依旧精致,只是眼底藏着的复杂情绪,终究难以完全掩饰。

杨琳深吸一口气,拿起玄关的包和钥匙,轻轻带上房门,脚步轻缓地走了出去。

……………

市第一医院,住院部8楼,走廊里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来往的医护人员和家属脚步匆匆。

杨琳刚走出电梯厅,迎面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她下意识地顿住脚步,恰好对上刘倩的目光……四目相对的瞬间,两人都僵了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

杨琳微微颔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疏离的弧度,几乎难以察觉。

刘倩也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闪烁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两人没有多说一个字,算是草草打过招呼,擦肩而过时,衣摆轻轻擦过,没有一丝多余的交集。

杨琳掩去眼底一闪而过的冷意。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个时间,刘倩出现在这里,多半又是来找自己丈夫的……无非还是为了那份谅解书,能让王刚少判几年。

可她琳早已在心底反复打定了主意,那份谅解书不会签,多说无益,反倒徒增烦恼,杨琳索性不再多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的波澜,脚步沉稳地朝着丈夫的病房方向径直走去,跟鞋踩在光洁的地板上,发出“嗒、嗒”的轻响。

刘倩站在原地,眼神有些复杂地望着杨琳渐渐远去的背影她缓缓抬起手,轻轻理了理耳边的碎发,唇角忽然翘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那笑容里藏着几分得意,又有几分难以捉摸的算计。

收回目光,转身走进电梯厅,指尖轻轻按下了前往7楼的电梯按钮,电梯门缓缓合上,将她的身影与8楼的喧嚣彻底隔绝。

“嗒、嗒”杨琳在距离805病房门还有两步远时,口袋里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她停下脚步,掏出手机,屏幕上跳动着名字,有些诧异,迟疑片刻,她按下接听键。

“……,谢谢你,真的不要这么客气,这段时间单位的事情,你在帮忙处理,我就已经很感激了……什么?你已经到医院楼下了?……好吧,那你在楼下大厅等我,我马上下来接你。”挂了电话,她又看了一眼805的病房门,秀眉微蹙,转身朝着电梯厅的方向走去。

此时,805病房里,阳光透过玻璃窗,斜斜洒进来,穿过轻薄的窗帘,在白色的地砖上投下一块明亮而安静的光斑,空气里飘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冯绍原靠坐在病床上,背后垫着两个柔软的靠枕,额头上缠着一圈雪白的纱布,绷带边缘还透着点浅黄的药渍,顺着鬓角蔓延开一小片,显得有些狼狈。

刚才那个女人又来了,这次她到没有故意凑到床边挑逗他,语轻佻,只是安安静静地放在床头柜上两盒包装精致的名贵虫草,没说太多话,眼神却始终黏在他身上,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和试探。

他当然知道女人的用意,上次在病房,他一时糊涂,被她刻意的撩拨冲昏了头脑,还发生了关系。

想到这里,冯绍原的心情愈发复杂,愧疚、烦躁、不安,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像一团乱麻,在心底缠绕着,让他喘不过气来。

指尖冰凉,随意的滑动屏幕,漫无目的地翻阅着新闻,试图用那些繁杂的信息,驱散心底的混乱。

就在这时,一条财经新闻跳了出来,四月十六日,证监会修订《科创属性评价指引(试行)》的消息跳了出来……明确禁止房地产及主要从事金融、投资类业务的企业登陆科创板,这无疑给本就融资收紧的房地产行业又加了道紧箍咒。

他眉心猛地一拧,指尖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机机身。

最近“聚合财富”的名字频频出现一些新闻报道里,而且每一次出现,都与宁江市的zhengfu项目深度绑定,那些看似光鲜的合作背后,他隐约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危险,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最近“聚合财富”的名字频频出现一些新闻报道里,而且每一次出现,都与宁江市的zhengfu项目深度绑定,那些看似光鲜的合作背后,他隐约嗅出了几分不寻常的危险,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正在慢慢收紧。

年前投资在“聚合财富”里的,那笔二百三十万的理财产品,是他这几年小心翼翼攒下的灰色收入,连妻子都不知道。

指尖悬屏幕上,手机突然震动起来,惊得他手腕一颤,屏幕上“妈妈”两个字让他紧绷的嘴角柔和了些。

“妈,怎么了?”他的声音还带着些沙哑。

电话那头的母亲声音有些模糊,背景里隐约混着护士的声音,显得格外嘈杂:

“绍原,你爸那边……前几天有个你的同事去探望他,还买了不少营养品”

冯绍原皱起眉,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手机边缘:“同事?我没跟人说过我爸在柳合市住院啊?”他脑子里过了一遍部门同事的名单,实在想不出谁会特意跑一趟邻市的医院。

“我也没问清名字,他在你爸病床前面待了挺长时间的。”母亲的声音里带着疲惫,“看模样,像是个领导”

“哦,我知道了,对了,爸最近情况怎么样?”冯绍原暂时压下心头的疑云。

“唉,还是老样子”母亲叹了口气,又连忙补了句,“你别操心这边,我和你妹妹盯着呢。”

母子两人又闲聊了几句,挂断电话后,冯绍原越想越觉得蹊跷,很少有人知道他父亲的情况,怎么会突然有“领导”模样的人去探望?

这事儿透着股说不出的蹊跷。

他盯着天花板上发呆,直到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妻子提着蓝色的保温桶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个穿职业装,气质温婉的女人,手里拎着个水果篮。

“绍原,这是我同事何洁,听说你住院了,特意过来来看看你。”杨琳介绍道。

何洁笑着点头问好,将水果篮放在床头柜上:“冯哥好好养伤,杨姐这些天在公司和医院两头跑,都快熬不住了,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说。”目光扫过冯绍原的头,神色里的关切不似作伪。

寒暄了几句,何洁便以家里还有事为由离开。杨琳自然地起身送她到病房门口,刚要转身回屋,手腕突然被何洁轻轻拉住。

“杨姐,有件事……我得跟你说。”

何洁的声音压得很低,脸上的笑意也淡了下去,“贾总出事了,在高速上出了车祸,现在还在重症监护室,昨晚陷入了深度昏迷”

“贾文强?”杨琳的身子猛地一僵,这个名字猝不及防地扎进她心里。

她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里的手机,忽然想起前天傍晚收到的那条微信语音,发件人正是贾文强,当时她看都没看就搁置了。

“高速上出的车祸”何洁的声音又轻了些,“我想着这事儿,还是要告诉你一声……”

送走何洁,杨琳回到病房时,脚步都有些虚浮。

冯绍原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

“怎么了?脸色这么不好?”

“没、没什么,就是最近有点累了。”杨琳勉强扯出个笑,避开他的目光,

“我去趟洗手间”

卫生间的门反锁的瞬间,杨琳背靠着冰冷的瓷砖。

她颤抖着掏出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划了好几次,才找到贾文强那条未读语音,她的指尖悬在上方许久,直到听见病房外冯绍原的轻咳声,才猛地深吸一口气按了下去。

贾文强的声音从听筒里钻出来,带着明显的虚弱,还有一丝她从未听过的沙哑,中间还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咳嗽:“杨琳,对不起……我跟冯德忠,就是你公公,当年有段恩怨……我不该为了报复,把你和小哲扯进来……咳……办公室的密码箱,密码是529873,里面有个黑色的移动硬盘……存着些视频,牵扯到你……尽快去拿回来销毁……咳……”

语音戛然而止,卫生间里只剩下杨琳压抑到极致的呼吸声。

视频?移动硬盘?

那些被她刻意回避的过往,随着贾文强虚弱的道歉,轰然冲破了记忆的闸门,她攥着手机的指节泛白,手机重得像块烧红的石头,烫得她掌心发疼。

杨琳平复了下心绪,走出了卫生间,跟冯绍原含糊说了句“公司有急事需要处理下,排骨汤在保温桶里”,就抓起包往病房快步走去。

电梯下降的三十秒里,她反复确认着车钥匙还在包里,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尽快拿到那个硬盘。

车子驶离医院停车场时,她踩油门的脚还在发颤。

窗外的街景飞速后退,贾文强的咳嗽声和那句“把你和小哲扯进来”反复在耳边回荡,那些亲密视频,此刻像颗定时炸弹,引线已经滋滋作响。

礼拜六的办公大楼冷冷清清,寂静得有些诡异,杨琳行色匆匆,丝毫没有注意到,暗处有一双浑浊的眼睛正紧紧地注视着她。

杨琳轻车熟路地走进电梯,按下总经理办公室所在的楼层,电梯里空无一人,抵达后,楼层同样静谧无声,不见人影。

“嘎吱”电梯门缓缓打开,美妇快步穿过走廊,来到贾文强的办公室前,熟练的输入门禁密码,“咔”,推开门,熟悉的布置映入眼帘,可此刻她心无旁骛,径直走向保险柜。

她颤抖着双手,输入密码,“咔哒”一声,保险柜门缓缓打开,杨琳看到一台黑色的笔记本电脑,旁边有三个硬盘,心中五味杂陈,来不及多想,将其中的黑色硬盘装入挎包,转身就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声低沉沙哑的询问:“杨小姐,你怎么在这儿?”

_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